不是南越的鼓,也不是大夏的鼓,而是南疆部族特有的牛皮鼓。鼓声中,数千南疆联军从关内杀出,加入战斗!
这些战士虽然装备简陋,但悍不畏死,且熟悉山地作战,在关墙上灵活穿梭,专攻南越军薄弱环节。
“援军到了!”
守军士气大振。
银月长老亲自率白苗族战士,手持毒箭,专射敌军眼睛和咽喉。花苗族战士善用吹箭,无声无息,取人性命。青瑶族战士手持砍刀,近战凶猛。
南越军猝不及防,攻势为之一滞。
沈烈抓住机会,率军反冲锋。守军从关墙上杀下,与南疆联军前后夹击。南越军阵型大乱,开始溃退。
“不准退!不准退!”
阮福在阵后嘶吼,斩杀数名逃兵,但仍无法阻止溃势。
兵败如山倒。
四万南越军,死伤两万,余者溃逃。阮福在亲卫保护下,狼狈逃回大营。此战,南越军元气大伤。
南越大营,一片死寂。
阮福坐在帐中,双目无神,仿佛一夜老了十岁。五万大军,如今只剩两万残兵,粮草将尽,士气全无。澜沧军也损失惨重,坤沙已萌生退意。
“陛下,”
丞相黎文焕小心翼翼道,“如今局势,已不可为。不如……暂且退兵,保存实力……”
“退兵?”
阮福喃喃道,“退了,朕还有何颜面面对祖宗?面对百姓?”
“可再战下去,恐有亡国之危啊!”
黎文焕跪地泣道,“国库已空,民心已失,若将士再折损,国内必生叛乱。陛下,三思啊!”
阮福沉默良久,忽然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不,朕还有最后一招。”
“陛下?”
“象谷……”
阮福缓缓道,“象谷虽被焚,但地下还有秘仓,囤积着朕最后的储备——三千桶火油,五百架弩炮,还有……‘瘟神散’。”
“瘟神散?!”
黎文焕脸色大变。
那是南越宫廷秘制的毒药,无色无味,溶于水中,人畜饮之,三日之内必死,且传染极强。三十年前,阮福之父曾想使用,但因太过歹毒,遭群臣反对,最终未用。
“陛下,万万不可!”
黎文焕急道,“瘟神散一旦使用,不仅夏军,连我南越百姓也会遭殃!此乃伤天害理之举,必遭天谴!”
“天谴?”
阮福狞笑,“朕已顾不了那么多了。沈烈不让朕好过,朕就让他陪葬!传令:秘密提取瘟神散,投入镇南关上游水源。同时,将火油弩炮运至关前,朕要火烧镇南关!”
“陛下!此举会让我南越遗臭万年啊!”
“闭嘴!”
阮福拔剑指着黎文焕,“再敢多言,朕先斩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