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墙坚固,挨几块石头没事。”
沈烈淡定,“重要的是消耗他们的箭矢和石弹。南越国库已空,这些物资用一点少一点。”
果然,南越军开始远程轰击。投石机抛出巨石,砸在关墙上,砖石飞溅;弩炮射巨箭,钉入墙体。但关墙确实坚固,虽有损伤,但未崩塌。
轰击持续了半个时辰,南越军箭矢石弹消耗大半。阮福见关墙仍未破,心急如焚,下令步兵冲锋。
四万步兵,扛着云梯和撞木,涌向关墙。
“上墙!反击!”
沈烈下令。
守军从掩体中冲出,登上关墙,箭矢滚木倾泻而下。南越军顶着盾牌,艰难推进,不断有人倒下,但后续部队源源不断。
战斗进入白热化。
就在这时,关后突然传来喊杀声!
“报——!”
斥候急奔而来,“澜沧军残部,从西侧密林杀出,正在攻击关后!”
“果然来了。”
沈烈并不意外,“按计划行事。”
“是!”
镇南关后墙,兵力相对薄弱。坤沙率万余澜沧残军,猛攻后门。守军拼死抵抗,但人数劣势,渐渐不支。
关键时刻,石开率两千铁骑从侧翼杀出!这些骑兵养精蓄锐多日,此刻如猛虎下山,直冲澜沧军侧翼。
澜沧军刚遭重创,士气低落,被骑兵一冲,阵脚大乱。坤沙急令象兵迎战,但象兵在丛林中是利器,在开阔地面对机动灵活的骑兵,却显得笨拙。
骑兵不与象兵正面交锋,而是绕到侧后,用弓箭远程射击,专射象腿和象眼。战象接连受伤,疯狂乱撞,反而扰乱了自家阵型。
“撤!撤!”
坤沙见势不妙,急忙撤退。
但石开岂会放过他?骑兵紧追不舍,箭矢如雨。坤沙在亲卫拼死保护下,狼狈逃回密林,但万余残军又折损三千。
后门危机解除。
与此同时,前门的战斗也进入关键时刻。南越军已攻上关墙,与守军展开白刃战。王小虎率亲卫四处救火,哪里危急就往哪里冲,双拳挥舞,所向披靡。
沈烈亲临一线,斩邪剑出鞘,剑光过处,南越士兵纷纷倒地。他专挑军官和旗手下手,每杀一人,敌阵就混乱一分。
战斗从清晨持续到午后,南越军死伤逾万,仍未破关。阮福在后方看得双目赤红,几欲吐血。
“陛下,撤吧。”
副将劝道,“将士们疲惫,伤亡太大,再攻下去,恐生变故。”
“不!朕绝不撤!”
阮福状若疯魔,“今天一定要攻破镇南关!传令:预备队全部压上!朕亲自督战!”
“陛下不可……”
“违令者斩!”
最后的一万预备队投入战斗。南越军孤注一掷,动了最猛烈的进攻。关墙上,守军也伤亡惨重,箭矢滚木耗尽,只能与敌军肉搏。
局势危急。
就在此时,关内突然响起震天的战鼓声!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