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沙在象背上急吼。
但退路已被大火阻断。更要命的是,王小虎率诱饵部队从侧翼杀回,堵住了峡谷入口。虽然人数不多,但占据地利,箭矢如雨,澜沧军一时难以突破。
“向前冲!冲出峡谷!”
坤沙改变策略,驱使战象向前猛冲。
峡谷出口,沈烈早已列阵等候。
“弩炮准备。”
他冷静下令。
三十架弩炮对准峡谷出口,炮手调整角度,填充特制的破甲箭——这种箭矢箭头沉重,专破重甲和象皮。
“放!”
弩炮齐,破甲箭呼啸而出,射向冲来的战象。虽然战象皮糙肉厚,但破甲箭威力巨大,仍能造成伤害。数头战象中箭,惨叫着倒地,堵住了出口。
“弓箭手,覆盖射击!”
三千弓箭手(包括南疆联军)万箭齐,箭雨遮天蔽日。澜沧军挤在狭窄的峡谷内,无处可躲,成片倒下。
战斗持续了一个时辰。
坤沙拼死突围,最终率五千残兵(包括三百象兵)冲出峡谷,但损失惨重。三万澜沧军,折损两万,粮草器械尽失,士气崩溃。
鬼哭峡伏击,大获全胜。
消息传到南越大营,阮福目瞪口呆。
“什么?澜沧军还没到镇南关,就先折了两万?!”
“是……”
斥候颤抖道,“坤沙将军在鬼哭峡遭伏,损失惨重,现已退守瘴气林边缘,请求陛下派兵接应。”
“废物!都是废物!”
阮福暴跳如雷,“朕花了那么多金银,请来的就是这种货色?!”
丞相黎文焕急忙劝道:“陛下息怒。澜沧军虽败,但仍有万余兵力,加上我军五万,总数仍有六万,仍优于沈烈。当务之急,是接应坤沙,合兵一处,再图进攻。”
阮福强压怒火:“传令:派一万人前去接应。其余部队,加紧准备,三日后强攻镇南关!”
“陛下,是否再等等……”
有将领建议。
“等什么?”
阮福瞪眼,“等沈烈把我们都算计死吗?朕就不信,六万大军,还拿不下一个镇南关!”
他已被仇恨和愤怒冲昏头脑,听不进任何劝谏。
三日后,南越军四万(留一万守营)开出大营,在镇南关前列阵。这一次,阮福吸取教训,不再贸然进攻,而是先派工兵清理关前障碍,架设投石机和弩炮。
关墙上,沈烈观察敌阵。
“阮福学聪明了,知道先远程压制。”
李靖道,“我们的弩炮射程不如他们,硬拼吃亏。”
“那就让他们靠近。”
沈烈早有准备,“传令:守军全部退下关墙,躲入掩体。等敌军进入百步范围,再反击。”
“可关墙若被投石机砸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