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命令下达,南越国这台战争机器再次疯狂运转。尽管民间怨声载道,但在高压统治下,无人敢公开反抗。一批批新兵被送入军营,一车车粮草运往前线,一座座工坊日夜赶制兵器铠甲。
与此同时,使者带着重礼,秘密西行,前往澜沧王国。
澜沧王国,位于南越以西,地处湄公河流域,国土肥沃,人口众多。国王披耶·颂堪年约五十,精明强干,素有扩张野心。
三十年前,他受阮福之父邀请,出兵助南越攻打大夏,结果遭遇惨败,不仅损兵折将,还被大夏逼迫割让边境两座城池。这笔账,他一直记在心里。
此刻,澜沧王宫内,披耶·颂堪正在观看象兵演练。三千战象排列整齐,象背上的箭塔内,弓箭手弯弓搭箭,威风凛凛。
“陛下,南越使者求见。”
侍卫禀报。
“南越?”
披耶·颂堪挑眉,“阮福刚吃了败仗,来找朕做什么?让他进来。”
南越使者入殿,恭敬行礼,献上礼单。
披耶·颂堪扫了一眼礼单,不动声色:“贵使远道而来,所为何事?”
“回陛下,”
使者躬身道,“我主阮福陛下,欲与澜沧结盟,共击大夏。事成之后,关北三州尽归澜沧,我主只取南疆之地。此外,还有黄金万两、珠宝十箱,作为酬谢。”
“哦?”
披耶·颂堪似笑非笑,“阮福倒是大方。不过,朕听说他刚在镇南关被打得落花流水,五万大军折损近半。这样的盟友,值得信赖吗?”
使者不慌不忙:“陛下明鉴。此次失利,实因沈烈狡诈,焚我粮草,又得大夏援军及时赶到。但我南越根基未损,如今正在全国动员,三月之内可再集五万大军。若得澜沧相助,两国合兵八万,必能踏平镇南关,一雪前耻。”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况且,大夏皇帝病重,朝局混乱,正是千载难逢之机。若错过此时,待大夏稳定,陛下再想报仇,可就难了。”
这番话戳中了披耶·颂堪的心事。他沉吟片刻,问道:“沈烈此人,当真如此厉害?”
“用兵如神,狡诈多端。”
使者如实道,“但我主已有对策。此次联合,我军主攻正面,吸引沈烈主力。澜沧军可从西侧密林迂回,偷袭镇南关侧后。两面夹击,沈烈必败。”
披耶·颂堪心动了。关北三州土地肥沃,物产丰富,若能到手,澜沧国力将大增。而且,报仇雪恨的机会就在眼前……
“好!”
他拍案而起,“朕答应了。回去告诉阮福,三月之后,澜沧三万大军必到。但要他记住承诺——关北三州,一寸都不能少!”
“谢陛下!”
使者大喜。
协议达成,澜沧也开始备战。披耶·颂堪任命大将坤沙为主帅,集结三万精锐(包括一千象兵),筹备粮草器械,准备三个月后东进。
消息通过秘密渠道传回南越,阮福大喜,加紧备战。
但他不知道,这一切,早已被一双眼睛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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