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越五万大军(实际已不足三万),开始缓缓南撤。来时气势汹汹,归时垂头丧气。
镇南关上,沈烈望着南越军远去的烟尘,心中却没有多少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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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越大军撤回升龙城,已是半月之后。
五万大军出征,归来不足三万,战象损失过半,粮草耗尽,士气低迷。升龙城街头,百姓窃窃私语,将士垂头丧气,一派萧条景象。
皇宫大殿内,南越王阮福脸色铁青,坐在龙椅上,一言不。下方文武百官噤若寒蝉,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废物……都是废物!”
阮福终于爆,抓起案上玉镇纸狠狠砸在地上,“五万大军!朕御驾亲征!竟被沈烈区区万人打得溃不成军!奇耻大辱!奇耻大辱!”
玉镇纸碎裂,碎片四溅。百官齐齐跪倒:“陛下息怒!”
丞相黎文焕匍匐上前:“陛下,此次失利,非战之罪。沈烈狡诈,又有大夏援军及时赶到,我军粮草被焚,方有此败。当务之急,是重整旗鼓,再图良策。”
“重整旗鼓?”
阮福冷笑,“粮草从何而来?兵员从何补充?国库已空,民心已失,还如何再战?”
“陛下,”
黎文焕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我军虽败,但并未伤及根本。南越立国百年,底蕴犹在。况且……我们还有盟友。”
“盟友?”
阮福皱眉,“哪来的盟友?”
“西边的澜沧王国。”
黎文焕压低声音,“澜沧王披耶·颂堪,早有北上之意,只是忌惮大夏强盛,不敢轻举妄动。如今大夏内乱,沈烈又与我军两败俱伤,正是澜沧出兵的最佳时机。”
阮福眼睛一亮:“你是说……联合澜沧,共击大夏?”
“正是。”
黎文焕点头,“澜沧有象兵三千,步兵五万,且擅长丛林作战。若与我军合兵,可达八万之众。届时两面夹击,沈烈纵有三头六臂,也难抵挡。”
“可澜沧王会答应吗?”
阮福迟疑,“三十年前,他也曾出兵助我,结果被大夏打得大败,割地赔款,至今耿耿于怀。”
“此一时彼一时。”
黎文焕道,“当年大夏太祖在位,国力鼎盛。如今皇帝病重,朝局混乱,正是报仇雪恨的好机会。只要陛下许以重利——比如,攻破镇南关后,澜沧可取关北三州之地——披耶·颂堪必会心动。”
阮福沉思良久,眼中重新燃起野心之火。
“好!就依丞相所言。即刻派使者前往澜沧,带上黄金万两、珠宝十箱,以示诚意。告诉披耶·颂堪,若肯出兵,战后关北三州尽归澜沧,朕只要镇南关以南的南疆之地。”
“陛下英明!”
黎文焕叩,“臣这就去安排。”
“等等。”
阮福叫住他,“国内也要加紧准备。传令:全国十五岁以上、五十岁以下男子,悉数征召入伍。加征赋税,筹集粮草。三个月内,朕要看到一支全新的南越大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