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烈冷笑,“就凭你这几头大象,也想破我镇南关?”
“那就试试!”
阮文雄大怒,手中令旗一挥,“象兵,冲锋!”
“咚!咚!咚!”
战鼓擂响,五百战象迈开沉重的步伐,开始冲锋。大地震颤,烟尘滚滚,象鸣声震耳欲聋。象背上的弓箭手开始放箭,箭雨如蝗,射向夏军阵线。
“盾阵!”
沈烈下令。
前排士兵举起巨盾,组成盾墙。箭矢射在盾上,出密集的“哆哆”
声,但无法穿透。
战象越来越近,距离已不足百步。
“撤!”
沈烈突然下令。
夏军阵型迅后撤,但不是溃逃,而是有序后退,始终保持盾阵完整。同时,从阵中抛出数十个陶罐,砸在战象前进的路上。
陶罐碎裂,流出黑色的粘稠液体——火油!
“火箭!”
沈烈再令。
后排弓箭手射出火箭,点燃火油。霎时间,战象前方燃起一道火墙!
战象怕火,这是常识。果然,冲在最前的几十头战象看到火焰,惊慌失措,有的停步不前,有的试图转向,阵型开始混乱。
“废物!”
阮文雄怒骂,“步兵上前,灭火!”
南越步兵扛着沙袋上前,试图扑灭火焰。但夏军弓箭手不断放箭,干扰灭火。双方在火线前展开对射。
趁此机会,沈烈率军缓缓退回关内。城门关闭,城墙上弩炮齐,巨石和弩箭射向南越军,又造成不少伤亡。
第一波进攻,被击退。
阮文雄气得脸色铁青。他本想一举破关,展示军威,没想到被一道火墙拦住,还损失了十几头战象(有的受惊逃跑,有的被弩炮射伤)。
“沈烈,你只会耍这些小把戏吗?!”
他在关下大骂。
关墙上,沈烈现身,朗声道:“阮文雄,你若真有本事,可敢与我单挑?赢了我,镇南关拱手相让。若不敢,就滚回你的南越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单挑?”
阮文雄一愣,随即狂喜。
他自恃勇力,在南越国罕有敌手。若能阵前斩杀沈烈,不仅大涨军威,还能不战而取关隘,简直是天赐良机。
“好!本将军就与你单挑!”
阮文雄翻身下象,提起一柄沉重的狼牙棒,“开城门!”
“不可!”
南越副将急忙劝阻,“将军,沈烈狡诈,恐有诈……”
“怕什么?”
阮文雄不屑,“他区区一千人,能有什么诈?本将军今日就要亲手砸碎他的脑袋,以雪三十年前之耻!”
副将还想劝,但阮文雄已经大步走向关前。
镇南关城门再次打开,沈烈单人独骑,缓缓而出。他没有穿重甲,只着一身轻便的鱼鳞甲,手中斩邪剑在阳光下泛着寒光。
两人在关前百步处对峙。
“沈烈,受死!”
阮文雄率先动,狼牙棒抡圆,带着呼啸的风声砸下。这一棒势大力沉,足以开碑裂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