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复又转身面向坐席,从那叠纸里抽出一张来,展示在众人面前,
“这是一份笔迹鉴定报告,鉴定结果显示掌教现在的签字笔迹与几年前并非出自同一人之手。再结合上述种种,我有充分的理由质疑,”
说到这里,他陡地一转身,直戳戳指向林子尘:“这个将脸藏在面纱下的人,就是消失不见的林、子、尘,而真正的掌教,早已被暗害。至于你,肖晔,你为什么不再提出交还林子尘的要求,是因为在海岛上你早就见到了这个人面纱之下的真容!”
数秒的死寂,接着,圣教堂中一片哗然。
“信口雌黄!放肆至极!”
“血天堂”
领赛奇一声爆喝:
“教宗病笃,你不安心教务,却在这里大放厥词,公然质疑掌教身份,反心昭然,其心当诛!”
祁炎丝毫不退,高呼道:“‘血天堂’串通外敌谋夺掌教之位,才是真正的狼子野心!”
与此同时,坐席中骚动渐起,
“笔迹鉴定是怎么回事?”
“掌教之前一直病重,几次传出病危谣言,突然康复,确实有点……”
“那个林子尘,到底是什么人啊?”
……
“肃静!”
一直沉默的乐平忽然高喝道:
“神明在上,圣教堂不是别有用心的人宣扬阴谋论的地方!”
乐平表情严肃,冷眼望向祁炎,
“几年前‘兰卫1’一役,掌教曾受重伤,双手机能一度退化接近于无,祁主教是忘了这件事,还是做笔迹鉴定时刻意忽略了,只为得到一个你心目中满意的结果?”
“且不说你完全没有参与过黑兰刑场爆炸,是怎么知道‘血天堂’带回了一个叫林子尘的人,就算是真的有这样一回事,仅凭医护人员意外死亡和所谓的‘交还林子尘’的条件,就把掌教和这个人关联到一起,实在是牵强至极!”
祁炎冷笑:“我手上就有林子尘的照片,是不是牵强,摘下面纱一看便知!”
“原来恩理教掌教的覆面,是说摘就能摘的?所谓的教规教义全都是儿戏!”
肖晔说着,不着痕迹地向圣坛靠近几步,挡在祁炎和林子尘中间。
“祁主教,我尊重你质疑的权利,但不会为这种荒唐事去自证。你想杀我的想法由来已久,游轮爆炸你就是幕后主谋,只可惜没有成功,我想你大概很难接受这个事实,才会想出这么荒谬的一套说辞,作为你今天逼宫的理由。”
林子尘声音依旧平淡,却如一道惊雷炸响在圣教堂中,坐席上哗声四起,然而祁炎神色却丝毫不变,镇定自若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