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番话可有依据?如何证明游轮爆炸的事和我有关?还是说你畏惧我的质疑,要除掉我才能安心?”
林子尘不疾不徐地说:“证据当然有,就在祁主教用心研究我的笔迹的时候,我当然也在对游轮爆炸进行调查,游轮黑匣子已经找到,死在爆炸里的人不能再说话,但黑匣子记录下来的是比活人口供更值得相信的东西。这些内容会在法庭上悉数公开,相信一定会令祁主教你心服口服。
可我想即便没有黑匣子,你要杀我的动机也足够充分。
在同塞西止战这件事上,你一直持反对意见,通过鼓动舆论、消极执行的方式向我施压,你把战争和教宗的思想捆绑在一起,全不考虑实际的战争局势,大量的流血牺牲、资源消耗并不能换来迅、持久的胜利。你所在意的,不过是自己控制的军火集团能不能在这场战争中大横财,哪怕这些财富要用千万人的鲜血来换。
当然仅仅是财富还不够,权力对你来说才是最诱人的东西。我重病多年,几度传出病危,一旦身死,你就是最接近权力顶峰的那个人。可没有想到的是,我康复了,多年的祈愿和筹谋打了水漂,你当然不会甘心,才会买通‘血天堂’的人对我下手。这一招可谓一箭双雕,一旦成功,就可以把火烧到‘血天堂’身上,即便不成功,也可以打碎我对血天堂的信任,方便你以后继续采取行动。”
祁主教,以上种种,我留你到今天,已经是仁慈之至。”
话音落,祁炎忽然放声大笑:“掌教这一番演绎真是精彩,只是说了这么多,在为我定罪的前,敢不敢先摘下自己的面纱来?”
他目露冷光,将手中的白纸一扬,随着纸片纷然而落,圣教堂外爆出一阵劈啪的枪鸣。
“掌教若是还不肯,外面的人冲进来就不好看了!”
形势急转直下,气氛陡然紧张,恩理教历史中,不是没有生过争权夺利的喋血事件,纵使记录的文字总是试图粉饰太平,但并不会阻止历史轮回复现眼前。
肖晔跨上圣坛,将林子尘护在自己身后,同时下意识地探到衣襟里摸枪,空的,他忘记了进入圣教堂时经过安检,不可能带枪入场。
林子尘按住肖晔的手臂,摇摇头,隔着面纱与他目光交汇。
“掌教还是不肯摘下面纱吗?”
祁炎朝着圣坛的方向步步紧逼,方才一片骚乱的坐席安静下来,众人视线投向圣坛,都在等着一个答案。
肖晔握紧了拳,但是没有等他动手,祁炎就突然揪住胸口,面目狰狞地倒在了圣坛的第一级台阶下。
他剧烈抽搐了几下,随后便僵挺在地上没有了动静。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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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爱抵万难
与此同时,此起彼伏的枪声在圣教堂外响起,而圣教堂中并没有哪个人主动走上前看一眼倒在地上的祁炎,直到枪声止息后,才有医护人员前来将他抬进了救护车。
祁炎死了,尸检报告出来得很快,清楚写明了是心脏骤停导致的猝死。祁炎常年患有心脏疾病,是教中很多人都知道的事实,这个结果虽然震惊但也算情理之内。毕竟逼宫这种事,表现得再怎么镇定,情绪上也不可能一点都不紧张,而这也许就是诱心脏病的关键。
祁炎一死,群龙无,因利而聚的反叛分子很快被清扫一空,对这些人林子尘给的处置方式是枪毙,比起活埋、绞刑这些,一颗枪子了结这些人的性命,绝对称得上仁慈。
“血天堂”
内部得到了清理,并因为“朝神会”
当天成功围剿反叛分子而受到嘉奖,林子尘更是亲自将象征着教会最高荣誉的鸢尾花指环套在了领赛奇的拇指上。
轰轰烈烈的一场风波,乍然而起又悄然平息,一切似乎又都回到了正轨。
林子尘再见到肖晔是在风波平息的一周后,经过这样一场,两人原本应该避嫌减少见面,但肖晔已经没有多少可以留在盖伊的时间。
就像之前林子尘设想的那样,肖晔接到了新的任务,他再次被调任天狼基地,和之前那次担任副手不同的是,这次是出任总指挥官。林子尘至今还清楚地记得,那次肖晔调任,他因为突然|情不得不留在医院,没能为他送行,后来肖晔还总有意无意地说起这件事。
林子尘知道肖晔在乎什么,不想让他再次失望,所以明知道可能被非议,还是寻了个理由去了塞西的使领馆。
使领馆后花园官邸,只有两个人的房间,是完全属于他们的安全地带。两个人再无顾忌,深深拥吻在一起。衣衫落尽,他们在床上辗转厮磨,林子尘还是难堪地想用手去遮掩自己的腺体,不给他机会,肖晔已经吻了上去。无限轻柔的,细密又温热,在他的全身激起密密麻麻的战栗。
“对不起,是我的错。”
“我没能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