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老婆。
芬里斯好像猜到这个词是什么意思了,他只将“大人”
两个字重复一遍,发音还算标准,问:“这是什么意思?”
阮屿发现自己竟然不太会解释“大人”
的意思,就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他只能说:“大人就是…嗯,就是形容很厉害的人!”
芬里斯低低重复一遍:“很厉害?”
“当然了!”
阮屿立刻理直气壮反问,“我都有你这么厉害的老公了,我能不厉害吗?”
芬里斯仿佛都能看见他身后无形的小尾巴又摇了起来,好像很威风一样。
猫假虎威不过如此。
芬里斯哼笑了一声:“是挺厉害。”
阮屿就催他:“那你还不快叫我老婆大人?”
可芬里斯这次却没有再立刻开口,而是直接抬起手,不等阮屿反应过来,就按住阮屿后颈,简单粗暴把人按回了自己怀里。
阮屿猝不及防,鼻尖都磕在了芬里斯胸膛上。
倒是不疼,反而被震得轻轻弹起了一下。
阮屿两只小耳朵就又烧了起来,边在心里偷偷盘算着下次要摸芬里斯的胸肌,边毫不客气鼻尖再次贴上芬里斯颈侧,比刚刚更用力吸了一大口。
阮屿这次吸爽了,也就不计较芬里斯没有叫他“老婆大人”
了,看在芬里斯今天“救驾及时”
的份上,没叫就没叫叭,反正以后他有的是机会让芬里斯叫。
这样想着,这次倒是不等芬里斯把他拎开了,阮屿自己就先往后退了小半步,他才想起来自己还在打工,急忙快步走过去拉开了休息室的门,边招呼芬里斯:“老公快出来,我还得继续干活!”
芬里斯抬步跟上去,以一个既保护又不乏宣示主权意味的姿态,稍微落后阮屿半步。
全然忘了他半小时前还在担忧以后会“说不清”
。
不过出乎两人意料的,店里此时客人依然不少,却没有一个再在刚刚的位置排队等阮屿合照了,先前等着的那群人也早已经散了,现在看见阮屿走出来,女生们倒还会投来惊艳目光,男人们就不用说合照了,他们甚至不敢再把视线投注过来——
刚刚那个男人是怎么从休息室里飞到吧台外边的,大家都亲眼看见了。
谁能想到阮屿说的是真的,男朋友竟然真的是芬里斯!
家有恶犬虎视眈眈,还是非常能打非常有背景的恶犬,谁还敢再看阮屿一眼?
店长笑呵呵同阮屿解释:“放心,他们只是不来合照了,咖啡都没少点的。”
芬里斯视线转过去,睨了店长一眼。
店长立刻讪笑着低了头继续做咖啡。
虽然发生刚刚那样的事情纯属意外,也被芬里斯解决得很及时,但毕竟事情的起因确实是他为了噱头,让阮屿穿了女仆装…
如果芬里斯真想同他算账,店长一个字都不敢辩驳。
好在芬里斯暂时好像没有要同他算账的意思,只是满含警告睇了他一眼。
阮屿根本没注意到两人的眼神交流,只拉了拉芬里斯的小臂,小声同他耳语:“老公,他们好像都很怕你哦。”
芬里斯不以为意,只也配合压低了嗓音反问阮屿:“那你怕不怕?”
“我当然不怕了,”
阮屿答得毫不犹豫,好听话张口就来,“老公就像我的superhero一样!我怎么会怕?”
芬里斯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动了动,堪堪压住了想要抬手揉捏阮屿脸颊的冲动。
想起什么,阮屿又问芬里斯:“老公你要喝咖啡吗?我亲手给你做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