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街对面突然传来吵闹声。
几个穿着官差衣服的人,正围着一个卖草药的老头推搡。
“老东西,这月的摊位费呢?”
“官爷,再宽限两天,这两天生意不好……”
老头佝偻着腰,赔着笑。
“宽限?都宽限你三回了!”
为的官差一脚踹翻药筐,草药撒了一地,“没钱就滚蛋!这摊位有的是人想要!”
老头跪在地上,手忙脚乱地捡草药,嘴里不住哀求。
走镖的汉子皱眉,想站起来,被李老板按住了。
“看看再说。”
李老板喝了口茶,眯眼看着。
官差们不依不饶,骂骂咧咧,还要动手砸摊子。周围百姓围了一圈,却没人敢上前。
就在这时,人群里挤出来个年轻人。
看起来二十出头,书生打扮,衣服洗得白,但浆洗得干净。他拦在老头面前,对官差拱手:“几位差爷,老人家不易,可否通融?”
“你谁啊?管什么闲事?”
官差斜眼看他。
“在下陈平,是个读书人。”
年轻人不卑不亢,“摊位费是多少?我替老人家给了。”
他从怀里摸出个布包,一层层打开,里面是几十个铜钱,还有几块碎银子。他数了数,拿出些铜钱递过去。
官差掂了掂钱,嗤笑:“就这点?不够!”
“这……”
陈平皱眉,“差爷,规定的摊位费明明是一月五十文,我给了六十文,怎会不够?”
“那是上个月的价!这个月涨了,一百文!”
“你!”
陈平气得脸色白,“哪有这样坐地起价的!”
“怎么?不服?”
官差上前一步,手按在刀柄上。
周围百姓纷纷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