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荷强作镇定,掏出令牌,在婆子面前晃了晃,抬高了下巴:“看清楚了!这是王爷赐给公主的令牌!见令牌如见王爷!公主心口疼得厉害,让我去白云观为她祈福!耽误了公主的病情,你们担待得起吗?”
那婆子看到令牌,脸色变了变,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侧身让开了路。王爷的令牌,她们确实不敢拦。
“快去快回!”
婆子不放心地叮嘱了一句。
“知道了!”
夏荷心中暗喜,连忙揣好令牌,低着头,快步向府外走去。
出了王府,夏荷不敢耽搁,雇了辆马车,直奔城西济世堂。
济世堂是京城有名的医馆,坐堂的刘大夫更是医术高明,尤擅疑难杂症,在京城颇有名气。
没人知道,这位看起来慈眉善目、医术高的刘大夫,其实是沈依依暗中培养的心腹,专为她处理一些“不方便”
的事情。
夏荷进了济世堂,左右看了看,见堂内没有其他病人,只有刘大夫坐在诊案后看书,连忙快步上前,压低声音道:“刘大夫,故人有难,求赐良药。”
刘大夫抬起头,看到是夏荷,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慈眉善目的模样。他捋了捋胡须,慢悠悠道:“姑娘稍等,老夫去后面取药。”
说着,起身引着夏荷进了后堂。
一进后堂,刘大夫立刻换了副面孔,神色严肃地问:“怎么回事?公主出事了?”
夏荷连忙将清漪院生的事,一五一十说了,重点描述了沈依依“突恶疾”
、状似中毒的症状,以及秋沐的诡异手段。
“刘大夫,公主说她是中了‘七日噬心散’,您可有解药?”
夏荷急急问道。
“七日噬心散?”
刘大夫眉头紧锁,在屋里踱了几步,沉吟道,“此毒老夫倒是听说过,据说是前朝宫廷秘药,早已失传。中毒者七日作,心痛如绞,若无解药,七七四十九天心脉尽断而亡。而且此毒脉象隐蔽,极难察觉,与某些心疾症状相似,极易误诊。”
他看向夏荷,眼神锐利:“你确定公主中的是此毒?公主如何得知毒名?”
“公主就是这么说的!”
夏荷连连点头,“公主还说,是秋沐那个贱人下的毒!刘大夫,您快想想办法,救救公主吧!”
刘大夫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捻着胡须,沉思起来。秋沐回来了?还怀了身孕?这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不过,更让他惊讶的是,秋沐竟然会用“七日噬心散”
这种失传已久的秘毒。看来,这位消失了十年的德馨郡主,不简单啊。
“刘大夫,公主还让奴婢告诉您,”
夏荷忽然想起什么,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秋沐回来了,还怀了身孕。公主让您……想想办法。”
刘大夫眼中精光一闪,看了夏荷一眼,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解药呢?”
夏荷迫不及待地问。
“七日噬心散的解药,老夫没有现成的。”
刘大夫摇头,见夏荷脸色骤变,又补充道,“不过,此毒的配方和解法,老夫在一本古籍上见过。需要几味特殊的药材配制,其中一味‘七星草’,只有南疆才有,京城一时难以寻到。”
“那……那怎么办?”
夏荷急了,“公主等不了啊!”
“别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