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我说,”
沈依依抓住夏荷的手,指甲深深掐进她的皮肉,“你想办法,避开那些婆子的耳目,去给我找一个人。”
“找谁?”
夏荷忍着疼,低声问。
“城西,济世堂,坐堂的刘大夫。”
沈依依压低声音,语极快,“你去找他,告诉他,我中了‘七日噬心散’,让他想办法,将解药混在下次送来的药材里带进来。记住,一定要避开所有人的耳目,尤其是秋沐的人!”
“七日噬心散?”
夏荷倒吸一口凉气,“主子,您怎么知道……”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
沈依依厉声打断她,因为激动,心口又是一阵绞痛,她闷哼一声,缓了口气,才继续道,“按我说的去做!记住,这件事,绝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尤其是王爷!”
夏荷被沈依依眼中那疯狂的神色吓到了,连连点头:“奴婢明白!奴婢明白!可是主子,清漪院现在看守这么严,奴婢怎么出去啊?”
沈依依从枕下摸出一块令牌,塞进夏荷手里:“这是王爷以前给我的令牌,可以自由出入王府。你拿着它,就说奉我的命,去城外的白云观为我祈福。那些婆子不敢拦你。出了府,直接去济世堂,找刘大夫,就说……就说‘故人有难,求赐良药’,他自然明白。”
“是,奴婢这就去!”
夏荷将令牌小心收好,转身就要走。
“等等。”
沈依依叫住她,眼中闪过一丝阴狠,“还有,告诉刘大夫,秋沐回来了,还怀了身孕。让他……想想办法。”
夏荷浑身一颤,难以置信地看着沈依依:“主子,您是说……”
“我什么都没说。”
沈依依松开她的手,重新躺回床上,闭上眼睛,声音冰冷,“去吧,小心些,别让人现了。”
“是……”
夏荷声音颤,连忙退下。
听着夏荷离去的脚步声,沈依依缓缓睁开眼,眼中充满了怨毒和疯狂。
秋沐,你想让我死?没那么容易!
刘大夫是她暗中培养了多年的心腹,医术高明,尤擅毒理。有他在,解“七日噬心散”
的毒,应该不是问题。
至于秋沐肚子里的野种……
沈依依唇角勾起一抹狠毒的笑容。
秋沐,你以为你赢了?你以为你怀了孩子,就能母凭子贵,重新夺回王爷的心?
做梦!
我沈依依得不到的,你也别想得到!王爷的心是我的,王妃的位子是我的,将来这王府的一切,都是我的!你秋沐,还有你肚子里的野种,都得死!
窗外,秋风呼啸,卷起枯叶,拍打着窗棂,出簌簌的声响。
清漪院里,阴谋在黑暗中悄然滋生。
夏荷揣着令牌,心惊胆战地出了清漪院。果然,守在院门口的婆子拦住了她。
“站住!王妃有令,沈王妃需静养,任何人不得随意进出!”
一个膀大腰圆的婆子堵在门口,板着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