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康脸色一变,“王爷血口喷人!下官绝无此事!”
“是吗?”
南霁风从袖中取出一份名单,“这上面是你安插的人的名字和他们的真实身份,你要不要看看?”
赵康看着名单,吓得魂飞魄散,“你……你怎么会有这个?”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南霁风将名单扔在他面前,“赵尚书,你说你该当何罪?”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赵康知道自己逃不掉了,忽然从家丁手里夺过一把刀,就向南霁风刺去,“南霁风,我跟你拼了!”
南霁风侧身避开,影卫上前,一脚将赵康踹倒在地,夺下了他手里的刀。
“将赵康及其党羽全部拿下,按律处置。”
南霁风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处理完吏部的事,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南霁风回到睿王府,刚坐下,苏罗就匆匆赶来:“王爷,宫里又传来消息,皇上说您一日之内连换三位尚书,动摇了朝廷根基,让您立刻进宫请罪。”
南霁风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不去。”
“王爷,”
苏罗急道,“皇上这次是真的动怒了,据说已经召集了禁军,怕是……”
“他不敢。”
南霁风打断他,“他若敢动本王,南焊锡的余党定会趁机作乱,到时候,这北辰的天下,就不是他能坐得住的了。”
苏罗看着他胸有成竹的样子,心里稍稍安定了些。“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休息。”
南霁风放下茶杯,“明日,还有很多事要做。”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南霁风刚起身,就接到消息,说兵部、刑部、工部的尚书联名上奏,弹劾他独断专行,请求皇上罢免他的职务。
南霁风冷笑一声:“一群跳梁小丑。苏罗,备车,去兵部。”
兵部尚书府里,几位尚书正在商议如何逼迫南霁风就范。见南霁风进来,都吓了一跳。
“南霁风,你还有脸来这里?”
兵部尚书李大人指着他,“你擅自斩杀朝廷命官,独揽大权,已经引起了天怒人怨,还不快快束手就擒,向皇上请罪?”
南霁风没理他,走到厅中,“你们联名弹劾本王,无非是怕我查到你们头上。本王不妨告诉你们,你们与南焊锡勾结的证据,本王已经掌握了不少。若是识相,就乖乖交出权力,或许还能留条活路。”
几位尚书脸色大变,“你……你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你们心里清楚。”
南霁风对影卫道:“将他们拿下。”
影卫上前,很快就将几位尚书制服。
“南霁风,你不得好死!”
李大人挣扎着喊道,“皇上不会放过你的!”
南霁风没再看他们,转身往外走。“将他们关起来,听候发落。”
北辰京城的雨,总带着一股子化不开的湿冷。
南霁风站在睿王府的回廊下,看着檐角垂落的雨线织成一张灰蒙蒙的网。廊下的青石砖被雨水浸得发亮,倒映着他玄色锦袍的一角,以及袍角上那枚暗绣的银纹——那是北宸皇室独有的图腾,如今却更像是他手中权力的注脚。
“王爷,刑部尚书李嵩的罪证已经整理妥当。”
苏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他手里捧着一个紫檀木匣子,里面装着厚厚的卷宗,“这里面有他近五年来贪赃枉法的账目,还有他与西燕残余势力私下往来的密信,每一笔都有凭有据。”
南霁风没有回头,指尖轻轻叩着廊柱上的雕花。雨水顺着雕花的纹路蜿蜒而下,像极了那些被他一一揪出的“老贼”
们流下的冷汗。
“李嵩在刑部经营多年,门生故吏遍布朝野,动他,怕是会引起不小的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