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霁风带着影卫走进来,目光如刀,“张尚书,兵部侍郎,本王倒是没想到,你们二位竟有如此雅兴,大清早就在这里‘切磋学问’。”
张启强作镇定:“王爷说笑了,下官与侍郎只是在商议粮草调配的事。不知王爷大驾光临,有何指教?”
“指教谈不上。”
南霁风走到桌前,拿起一个茶杯,“本王只是想问问张尚书,你城外的那处粮仓,囤积的粮草是准备给朝廷用,还是给南焊锡的余孽用?”
张启的脸瞬间变得惨白,“王爷……王爷这是何意?下官不懂。”
“不懂?”
南霁风将茶杯往桌上一放,“那本王就让你懂懂。”
他对影卫道:“把人带上来。”
很快,两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粮仓管事被拖了进来,一见到张启,就哭喊起来:“大人救命啊!我们什么都说了!求大人饶了我们吧!”
张启看着他们,身体止不住地发抖。兵部侍郎见状,知道大势已去,转身就想跑,却被影卫一把抓住,按倒在地。
“说吧,你们与南焊锡的余孽约定何时起事?”
南霁风的声音冷得像冰。
张启知道再也瞒不住了,瘫倒在地,“是……是下月初三。我们打算趁皇上南巡时,里应外合,打开城门,迎二皇子回朝……”
“痴心妄想。”
南霁风冷哼一声,“南焊锡早已是丧家之犬,你们还想跟着他一起陪葬?”
他对影卫道:“将张启、兵部侍郎及其党羽全部拿下,家产抄没,家人流放三千里。”
“王爷饶命啊!”
张启哭喊着,却被影卫堵住了嘴,拖了出去。
户部的官员们吓得瑟瑟发抖,没人敢出声。南霁风看着他们,“从今日起,户部由王侍郎暂代尚书一职。若有人敢阳奉阴违,勾结逆党,下场就和张启一样。”
王侍郎连忙上前,躬身道:“属下遵命!”
处理完户部的事,南霁风刚走出户部大门,就见宫里的太监带着一队禁军匆匆赶来。为首的太监尖着嗓子道:“睿王殿下,皇上在御书房等您,请您即刻进宫!”
南霁风瞥了他一眼,“知道了。”
御书房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北武帝坐在龙椅上,脸色铁青,手里的奏折被他捏得变了形。
“南霁风!你好大的胆子!竟敢不经朕的允许,擅自斩杀朝廷命官,还接管了户部和禁军!你眼里还有没有朕这个皇上?”
南霁风躬身行礼,语气平淡:“皇兄息怒。周统领、张尚书等人通敌叛国,勾结逆党,证据确凿,若不及时处置,恐生祸乱。臣弟也是为了朝廷安危,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北武帝猛地一拍龙椅,“朕看你是为了自己的野心!南霁风,你别以为朕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清除二皇子的余党,收回兵权,不就是想架空朕,独揽大权吗?”
南霁风抬起头,眼神坦然:“皇兄若这样想,臣弟也无话可说。但臣弟可以保证,只要臣弟在一日,就绝不会让逆党危害朝廷,更不会让北辰陷入动荡。”
“你……”
北武帝被他气得说不出话,指着他的手微微发抖,“好!好一个‘绝不会让北辰陷入动荡’!南霁风,你给朕记住,这北辰的天下是朕的,不是你的!你若再敢擅自做主,休怪朕不念兄弟之情!”
南霁风没再说话,只是躬身行了一礼,转身往外走。他知道,北武帝的忌惮早已深入骨髓,无论他说什么,都改变不了。与其费口舌解释,不如用行动证明。
走出皇宫,苏罗连忙迎上来:“王爷,接下来去哪?”
南霁风望着远处的天空,“去吏部。听说吏部尚书最近也有些不安分,本王去看看。”
“王爷,”
苏罗担忧道,“皇上刚刚大发雷霆,您现在又去动吏部,怕是……”
“怕什么?”
南霁风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桀骜,“本王做事,从来不管别人怎么看。只要是逆党余孽,只要敢阻碍本王,无论是谁,都得死。”
他翻身上马,玄色的披风在风中展开,像一只展翅的雄鹰。“走,去吏部。”
吏部尚书府的大门紧闭着,显然是得到了消息,想要闭门谢客。南霁风勒住马缰,冷冷道:“撞开。”
影卫上前,几下就将厚重的大门撞开。吏部尚书赵康带着家丁拿着武器冲了出来,“南霁风!你擅闯朝廷命官府邸,是想造反吗?”
南霁风没理他,翻身下马,径直往里走。“赵尚书,本王听说,你近日将不少南焊锡的亲信安插进了吏部,还篡改了他们的履历,让他们得以蒙混过关。可有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