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似乎不想要。”
说完,他对旁边的保镖微微抬了抬下巴:
“把他嘴上的东西撕掉。”
保镖上前,猛的撕掉陈志远嘴上的胶带。
“嘶”
陈志远疼得倒吸一口凉气,龇牙咧嘴,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他喘着粗气,抬起头,看向面前那个清冷如玉,矜贵高冷的男人,忽然咧嘴笑了。
那笑容里满是恶意和嘲讽:
“你再厉害又怎么样?”
他的声音沙哑,却一字一句说得极其清晰:
“不过是个被人压的瘸子。”
周谨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上前一步。
却被沈卿辞抬手制止。
陈志远见沈卿辞不为所动,越得意起来,继续往下说,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刀子:
“你的腿能承受住吗?看你一副清高的样子,被干的时候不是一样像条狗一样?”
他越说越来劲,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扭曲:
“就你这样的浪荡货我见多了,恶心。”
沈卿辞静静听着。
那张清冷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也没有任何波动。
他就那样坐着,仿佛陈志远说的那些污言秽语,不过是耳边吹过的风。
直到陈志远说完,喘着粗气看着他。
沈卿辞才淡淡开口,语气冷漠:
“说完了?”
陈志远愣住了。
他以为沈卿辞会愤怒,会暴跳如雷,会露出破绽,可是什么都没有。
这个人就像一潭死水,无论他怎么辱骂,都激不起半点涟漪。
他忽然气笑了:
“没一点男人的尊严!”
他啐了一口,继续骂道:
“你这以后能有孩子吗?就算以后你正常了,有个孩子,生出来的也是你这种贱货!”
他的眼睛因为兴奋而瞪得很大,声音尖锐刺耳:
“不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