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一道冰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打断了他的话。
“不像你。”
陆凛迈步走了进来。
他冷着脸,周身散着令人胆寒的低气压。
手上,还握着一把带血的刀。
那刀不大,刀刃上沾满了殷红的血迹,还在往下滴。
他就那样把玩着,刀身在昏暗的光线中反射出冰冷的光芒。
他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
他就那样注视着陈志远,像是看着一个死人。
陈志远看到那把带血的刀,看到陆凛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瞳孔猛的收缩,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起来。
他拼命挣扎,想要后退,却被绳索牢牢固定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你……你要干嘛?”
他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了调,尖锐刺耳:
“杀人可是要犯法的!”
陆凛没有说话。
他拿起一块手帕,慢条斯理的擦拭着刀上的血迹。
那动作优雅从容,像是在擦拭一个艺术品。
擦干净,他将手帕随手扔在地上。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陈志远。
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那笑容灿烂得刺眼,眼底却没有一丝笑意,只有无尽的、令人窒息的寒意。
他开口,声音很轻,一字一顿:
“就是刚才帮一头猪做了手术。”
他顿了顿,歪了歪头,像是在欣赏什么有趣的画面:
“现在……”
他握着刀,朝陈志远走去。
“轮到你了。”
第98章男人的尊严
沈卿辞的手指在拐杖顶端轻轻敲着,一下,一下,不急不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