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声开口,语气温柔得几乎腻人,一字一顿道:
“你刚才…叫他什么来着?”
校长的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眼泪顺着肥胖的脸滑落,他颤抖着嘴唇,看着面前如同修罗一样的男人,张着嘴,却说不出一句话。
第97章帮猪做了个手术
沈卿辞拄着拐杖,在周谨的引领下,穿过学校后方的偏僻小径,来到一栋独立的老旧教学楼前。
这栋楼位于学校最深处,四周荒草丛生,显然早已废弃。
此刻正是上课时间,周围安静得只剩下风声,偶尔从远处传来隐约的读书声,更衬得这里冷清得像是另一个世界。
保镖推开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出刺耳的吱呀声。
沈卿辞拄着拐杖,迈步走了进去。
周谨跟在他身后,保持着半步的距离。
这是一间空置许久的教室。
课桌椅被推到墙角,落满灰尘。
窗户玻璃破了好几块,冷风从破洞里灌进来,吹得墙角堆积的落叶沙沙作响。
教室中央,一把椅子孤零零的摆在那里。
椅子上绑着一个人。
陈志远。
他被胶带封着嘴,手脚都被绳索牢牢固定在椅背上,像一只待宰的困兽。
看到沈卿辞走进来的瞬间,他的眼睛骤然睁大,身体开始剧烈挣扎起来,绳索勒进皮肉,勒出一道道红痕。
那双眼睛里,满是愤恨和怨毒。
沈卿辞看都没看他一眼。
他的步伐依旧优雅矜贵,从容不迫。
拐杖点地的声音在空旷的教室里回响,一下,一下,像是无声的倒计时。
保镖不知从哪儿找来一把还算干净的椅子,用袖子仔细擦拭了一遍,恭敬的放在沈卿辞身后。
沈卿辞缓缓落座。
他微微抬眸,清冷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就那样坐着,双手撑在拐杖上,目光落在陈志远身上,眼神清冷如同看一个死物。
陈志远被他看得浑身毛,挣扎得更厉害了,嘴里出“唔唔”
的声音,脸上的愤恨几乎要溢出来。
沈卿辞看着他,薄唇轻启,声音清冷无波:
“陈志远。”
那声音不大,却在这空荡荡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你之所以还能出现在这里,应该感谢林薇对你还有一丝怜悯。”
陈志远的挣扎顿了一下。
“本来,你还有机会重新开始。”
沈卿辞继续开口,语气平淡,“可惜……”
他顿了顿,目光瞬间冷若冰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