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贾政无比懊悔自己因为嫌弃而没有修行内力,只能涨红着脸躲避祖孙三代的“围攻”
。
“够了!”
忽一声轻喝炸响,祖孙三人径自倒飞,大门猛然打开,贾兰昂扬而入,上前扶住贾政,恭敬行了一礼,
“孙儿见过祖父!”
贾政无比激动的看着这个孙子,想要说些什么,却现自己从始至终都对自己这个孙子太过陌生,以至于他只能注意到对方身上穿着的斗牛服。
贾兰并没有在意贾政的“不闻不问”
,或者说他早已接受,如今继承宁国府,在礼法上与亲祖父了断关系,反倒让他没由来的一身轻松。
瞥过落魄至极的祖孙三代,暗下一叹,正声道:
“知道你们心里有怨,但扪心自问,你们的所作所为杀十次头也够了,陛下瞧在姑父的面子上留你们一命,莫要不知好歹!”
“哼!好大的威风!”
贾敬见过世面,知道贾兰穿上斗牛服意味着什么,但驴倒驾不倒,自顾自起身,冷冷道:
“既然承了我宁国一脉的爵位,那总该知道上下尊卑吧!”
“我自然知道!”
贾兰横了眼三人,淡淡道:
“所以该你们三个罪人向我这个家主磕头赔罪了!”
“你放肆!”
贾珍怒吼一声,然嗓音尖锐刺耳,让贾兰不觉皱眉。
“你承的是大哥那一脉!”
贾敬忽然开口,让贾政、贾珍、贾蓉不由一愣。
宁国府文字辈不止贾敬一个,还有嫡长子贾敷,奈何贾敷早夭,只留一个贾蔷,爵位自然落在贾敬头上,如今贾蔷已死,贾敷这一脉彻底绝嗣,但在法理上,嫡长子才是正统。
贾兰若承袭贾敷,那完全没有问题,有问题的不过是死去的贾珠和已经傻眼的贾政。
“二爷果然聪慧!”
贾兰淡然一笑,但语气多少有些讥讽的意味,
“可惜不往正道上使!你不会以为四姑姑身上没有护身手段吧?”
贾敬面色顿僵,贾兰冷冷一笑,接着道:
“真难为你能寻到那么多的魇术!也难为你真能对自己的亲生女儿下手!”
“什么!敬大哥你!”
贾政大骇,他虽然每次生气都是照死里揍贾宝玉,但在主观上并没有残害亲生骨肉的意思,可贾敬却给自己的女儿下魇术,这让他这个假正经实在难以接受,几近晕厥。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