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敬冷冷一笑,青紫色的眼睑露出丝丝残虐,
“有句话我很认同!想要成就非凡的大业,就要采用非凡的手段!
女儿算什么!只要能修成正果,我大可以再生一堆子嗣!”
“蠢货!”
贾兰大怒,戟指大喝,
“修行修的是本心!似你这般六亲不认,即便修成了也是个魔头!
罢罢罢!与其让你未来祸害苍生!不如让我背些骂名!”
话音刚落,贾敬的脑袋径自爆开,红的白的登时飞溅,不偏不倚,将贾珍、贾蓉父子浇了个透。
这两个俱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草包一对,血浇了个顶,登时炸了锅,大呼小叫、疯疯癫癫。
贾兰懒得理会他们,死死盯着地上的尸体,见其久久没有反应,仍是不大放心,上前一把提起无头尸体,也不与贾政多说,径自离去。
良久,贾政回神,到底是吃过好东西,只是出了一身冷汗,而不似那边的两人那样疯癫,但一屋子的红白之物和腥臊之气仍让他止不住呕吐之意,想走,最后还是耐心叫人来收拾残局。
“兰哥儿啊……走了啊……”
——
眉清目淡,质若青灯。
时值豆蔻年岁的贾惜春生得不算艳丽,然那清冷之意却自有一番意趣,并非出尘,而是漠然,看淡红尘的漠然。
其实也不难理解,以三位姐姐相继出府,闯下偌大威名,所有人都有意无意的看向她这个最小的妹妹。
不可否认,她曾在无数个夜晚幻想着她们会来接她,他会带着她去往一个又一个新奇的世界,永不停歇。
可幻想就是幻想,现实依旧平淡如水,却又暗潮汹涌。
贾惜春已然放弃了,她觉得自己就是多余的那个,在宁国府,她是多余的那个,在荣国府,她也是多余的那个,现在,父兄、侄儿全部离去,宁国府换了主人,她还是多余的那个。
不如归去?
贾惜春这样想着,看了眼这间住了很久的闺房,现与以往没什么区别,透过轩窗眺望,仍是没什么变化。
这就是她的以往的人生,平淡如水,可在此之外,小至宁国府,大至天下,却是天翻地覆、暗潮汹涌,这些她都不曾见识过,也不想再见识。
“明明我也很想出去的说!”
其实不是没有变化,起码动漫看多了,口癖不知不觉有了些小影响,但只敢偷偷的说,
“当真?”
“谁!”
贾惜春猛然向后退了一步,双手不觉攥紧脖颈间的挂坠,环顾四周,却不见半分异常,有心唤来丫鬟,却又想近些日子以来身边总有些怪事,最后却又无事,也便放下心来。
“要是真有人在暗处……说不定是好事!”
这般想着,贾惜春这就睡下。
夜幕之上,轻颜祭出因果镜,其上自是映照出贾惜春的闺房,一旁的贾兰忙是侧身,忍不住问道:
“轻颜姑娘,若是要传法,何不当面或是入梦?”
轻颜手掐法诀,解释道:
“因果是一场轮回,不是说你改变了因,果就会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