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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5章 看走眼了（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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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物，你呀你，完全不懂人类。”

青雀叹了口气，看着繁星满天的太卜司夜空，“宇宙嘛，就像牌桌上的琼玉牌一样。洗牌完毕时，胜负大势往往早已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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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桌上打出了什么牌，牌山上还剩什么牌，旁边的人想做什么牌型，这些统统都是能算的。可是如果只有计算，一切就没那味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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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收回目光，双眸微闭，感慨道：“随机应变，兵来将挡，曲曲折折，山穷水复。是一些些计算，一些些未知，一些些失控构成了琼玉牌，也就是生活的真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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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眼前有个必输之局，我在牌桌上的「选择」就没有任何意义吗？”

青雀摇着头，目光锐利地看着符玄，“不对，选择就是意义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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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我为了输得体面一些而不停选择，太卜也在为了某个目标做出她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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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说了吧，太卜必须日复一日、日复一日地捋清纷繁复杂的命运之线，才能保全这座巨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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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宇宙这场只有输家的牌局里，她不停选择不停挣扎，只为了能让罗浮仙舟多向前航行一秒。”

说着，青雀挠着头笑了笑，“嘿嘿，她真是我心目中最棒的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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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太卜这样的人，又怎么会为命中注定而困惑而无端自寻烦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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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阳，你不能理解人类的乐趣。”

青雀手指抵着下巴，感叹道：“你被囚禁在了命定论的幻觉中无法解脱，所以你希望每一个窥探未来的人都要承受和你相同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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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呀你，完全不懂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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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嬴政指间的玉玦，“嗒”

一声轻响，落在玄漆御案上。

他缓缓抬起眼帘，那双扫灭六国、洞彻人心的深邃眸子，此刻竟清晰地映出一丝震动。倒吸一口凉气，良久无言。

起初，他还对这等“玩物丧志”

之喻不以为然。

然随着青雀娓娓道来，将“计算”

与“未知”

、“必输之局”

与“选择之意义”

层层剖解，手中批阅的动作渐渐停滞。

当那句“选择就是意义本身”

如金石掷地，嬴政霍然抬，深邃的目光紧紧锁住天幕中那看似散漫的少女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