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府中一时寂静。
原本困惑的几人望着天幕中那第二条被“走”
出的通路,面上皆难掩讶色。
“这……”
沮授最先开口,眼中惊疑不定,“她竟令同伴入局,化为人墙,强行改道?”
他旋即蹙眉,“然则,这岂非……打破了推演本身的规则?沙盘机巧,本是死物循令;引入活人干预,已非‘推演’本意。”
田丰略微沉吟,道:“确属取巧。此如同两军约定阵前比武,一方却暗中遣人绊马,纵使取胜,恐难服众。”
他微微摇头,“那岁阳若咬定此非‘沙盘预设之解’,青雀姑娘又当如何?”
“不然。”
一直未曾开口的郭图忽然轻笑一声,眼中露出几分激赏,“诸君何须拘泥?彼时那位星姑娘有言——‘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
他拂袖指向天幕:“那岁阳自设囚笼,言‘此局唯一’。青雀姑娘并未毁其棋盘,亦未更易棋子,只是……请了两位友人在局中‘站’了一站。”
他嘴角微扬,“此举妙就妙在,她未否认迷宫原路唯一,却证明了‘人’之所在,本身便可成为新的变量,开拓新的路径。这非诡辩,而是破局。”
审配缓缓颔:“青雀姑娘此法,确非在‘解原题’,而是在‘改命题’。”
“她将‘机巧如何走出死迷宫’之问,悄然换成了‘人与机巧如何共出新途’。岁阳困于前者,而她,早已破框而出。”
“……”
沮授与田丰对视,虽觉此举有违常规范式,但细思之下,那“以人为墙,另辟蹊径”
的直观景象,与郭图、审配点破的“破框”
之智,却如一道锐光,刺破了他们先前局限于“既定规则内求解”
的思维迷雾。
…………
[待星和藿藿走出迷宫,和众人汇合,青雀对着符玄笑道:“这就是第二种解法,也是第二种选择,我为这个沙盘创造了不同的答案。”
]
[“太卜大人,谜题不止你一人可以设计,而命运的道路上也绝不只有我一个人独行。”
]
[听着青雀的这番话,符玄微微沉默,而后朗声大笑,“哼,哈哈哈哈。。。你以为唤人相助,就凭空创造出了第二条道路?”
]
[“你不过是在偷换概念。”
符玄对于青雀的办法不屑道:“这样的路线我可以为你编织出千条万条,可它们通往的是同一个尽头,这样的选择又有什么意义?”
]
[星此时了解了青雀此举的深意,看着符玄脸上的猖狂,摇摇头,“你根本不明白青雀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