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答应。
他声音大了几分:“妈的,姚力呢?”
“掏山匪老巢,怎么可能会少了他。”
君不疑在旁边回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理所当然。
“屁大点东西他还要去?”
赵子义有些无语。
“那可不。”
善奇接了一句嘴,“他在地上捡了一文钱都能高兴半天呢。”
赵子义嘴角抽了抽,懒得再问,吩咐道:“从山匪那里找两匹温顺点的马给她。”
“是。”
就这样,武诩骑上了一匹栗色母马,另一匹驮着她的行李,跟着赵子义一起南下了。
她骑在马上,偷偷看了赵子义好几眼,心跳得厉害。
“定国公,其他人去哪了?”
武诩打马凑到赵子义身边,现他身边就只剩几个人了。
“那不是留了两个活口吗?”
赵子义指了指远处,“问出山寨的位置,去掏他们老巢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还有,以后喊我郎君便好。”
“是,郎君。”
武诩叫得又脆又快,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她想了想,又问,“郎君,他们就十来个人啊。如果山寨人太多怎么办?这里离南漳县很近,要不去南漳县再叫些人?”
“嘿嘿嘿,小娘子你多虑了。”
善奇在旁边幽幽地插了嘴,“人多?能有多少?少于百人,给他们塞牙缝都不够。”
“啊?他们几十人就能战百人?”
武诩捂住了嘴,桃花眼瞪得圆圆的。
善奇看了她一眼,语气平淡,“刚才他们还不是近百人,还不是随便就收拾了。”
武诩不说话了。
她在心里重新评估了一下死神军的战力。
看来关于死神军的传说,不但没有夸大,可能还说得保守了。
“定国公。”
魏叔玉不知什么时候也策马上来了,“武诩娘子跟在您身边做名义上的秘书可以。切不可上报吏部,为府内官员。”
刚才那个场合,他不好驳赵子义的面子。可该说的话,他一句都不会少说。
赵子义语气不善:“关你屁事!你管得着吗?”
“下官不过提醒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