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活着。
三日后,魏嬿婉的母亲和弟弟进了宫。
春婵提前在永寿宫正殿摆了茶果,规格不高不低,合乎一个皇后见家人的面子。
魏母进来的时候,脚步有些拘谨。
她身后跟着魏嬿婉的弟弟,不到二十的年纪,穿了身新衣裳,看着倒是精神。
“给皇贵妃娘娘请安。”
魏母跪下去的动作利落,显然在家里练过。
魏嬿婉没让她跪太久。
“起来吧。”
春婵搬了凳子,魏母坐了半边,紧张得手不知道往哪放。
“家里都好?”
“好好好,托娘娘的福,一切都好。”
魏母笑得勉强。
“自从抬了旗,街坊邻里都来道贺,您弟弟也得了个六品的缺……”
魏清泰插嘴:“姐,是兵部的笔帖式。”
魏嬿婉看了他一眼。
上回见这小子还是个毛头小伙,如今倒是有几分正经样了。
“好好当差,别给我丢人。”
“那肯定的。”
魏清泰搓了搓手,“姐,我听说你要封……”
魏母一把拽住他袖子,使了个眼色。
魏嬿婉没在意。
“下月的事,到时候宫里会帖子,你们按规矩来就行。”
魏母连连点头。
场面话说了一刻钟,该问的问了,该嘱咐的嘱咐了。
魏嬿婉让春婵送了两匹缎子和一盒金裸子出去,算是回礼。
母子俩走的时候,魏清泰在门口回了一下头。
“姐,你保重。”
魏嬿婉嗯了一声。
门关上之后,春婵进来收拾茶碗。
“主儿,您额娘看着比从前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