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箬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她的眼神平静。
“臣妾没有躲皇上,臣妾只是在做自己该做的事。皇上把后宫交给臣妾,臣妾不能辜负皇上的信任。如果因为陪皇上而耽误了宫务,那是臣妾失职。臣妾不想做一个只会讨皇上欢心却办不好正事的妃子。”
弘历被她这番话堵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说的在理。
每一句都站在他的立场上,替他着想。
可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这种感觉他说不上来,无力又憋闷。
明明是她疏远他,到头来却变成她为他好。
“朕说不过你。”
弘历叹了口气,“那你什么时候忙完?”
“今晚就能忙完。”
“那朕晚上过来。”
阿箬点了点头。
弘历走后,阿箬重新坐回案前。
咏絮小声问:“娘娘今晚真要见皇上?”
“当然要见,推了三次该给一次甜头了。男人嘛,不能一直推,也不能一直给。推多了他恼,给多了他腻。”
事实证明她算对了。
当天晚上弘历几乎寸步不离的粘着她。
两个人窝在暖阁的炕上,阿箬半躺着看书,弘历躺在她腿上闭目养神。
“阿箬。”
“嗯?”
“你知道朕最喜欢你什么吗?”
“臣妾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