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不敢说。”
“那就是零。”
阿箬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台上的桂花盆栽长了新叶。
“他对我越好,我越想起上辈子的事。你说一个人怎么可以前后差这么多?如果他上辈子对我有这辈子十分之一的好,我也不至于走到今天。”
“娘娘说的上辈子,奴婢听不懂。”
“你不需要懂。”
阿箬关上窗户。
“你只需要知道,我做的一切都有我的道理。他爱上我是他的事,我不爱他是我的事。他愿意自我感动,让他感动去。”
弘历现阿箬这几天没来养心殿。
第一天他没在意,第二天他问了句皇贵妃呢,王钦说在永寿宫看账本。
第三天他忍不住了。
到了永寿宫,阿箬正伏在案上写东西。
“皇上来了。”
“你三天没来看朕了。”
“臣妾在忙宫务。各宫入秋的份例要重新核,采买的单子等着批,还有内务府新换了一批人等着臣妾训话。再说了,皇上不是每天都来吗?”
“这些事交给底下人做不行吗?”
“不行。皇上把六宫交给臣妾,臣妾就得亲自看着。交给底下人,出了纰漏还是要臣妾兜底。”
弘历沉默了片刻。
“阿箬,你是不是在躲朕?”
“皇上想多了。”
“那你看着朕的眼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