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她堂妹,叫秦京茹。”
崔秀往窗外努了努嘴,“说是进城看看有没有活儿干。”
许大茂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忽然开口道:“娘,你能不能去跟那秦淮茹说说,我想娶她堂妹。”
崔秀一听,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你怎么这么不省心?你跟谢小兰还没离呢!”
许大茂梗着脖子说道:“我不想跟谢小兰过了。我以前觉着她不错,是看她不贪。可她倒好,为了她儿子跟我要房子,我受不了这个。”
崔秀冷笑一声:“你还真没良心!她可是等了你五年!”
许大茂来劲了,嗓门都高了:“她不等我,难道我许大茂,就娶不上黄花大闺女?”
一直闷头坐在旁边的罗江涛开了腔:“大茂,我看谢小兰不错,你好好过日子不行吗?别瞎折腾了。人家秦京茹才十八九岁,能看上你?”
许大茂翻了个白眼,嘴角往下耷拉着:“我是城里人,她是农村人,凭什么看不上我?再说了,我有的是钱!”
崔秀一拍桌子:“许大茂!你找死呢!还有的是钱!”
许大茂小声说道:“我错了,娘,你让我住两天。”
崔秀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恨铁不成钢:“你就瞎折腾吧。折腾来折腾去,也没折腾出个孩子来。”
许大茂笑了:“唉,知道何雨柱那老婆活不了两年了。我也不是唯一倒霉的,我就痛快了。”
“你高兴啥?”
崔秀瞥他一眼,“何雨柱那叫升官财死老婆,那是好事。你是死儿子,是丧事!”
许大茂愣了一下,乐了,拍着大腿:“哟,娘,您最近学问见长啊。”
崔秀撇撇嘴:“还不是棒梗那小子,天天嘴里一套一套的,都是他说的。”
许大茂在屋里待了一会儿,坐不住了,趿拉着鞋就出去了。
他刚出门,就看见刘光福一个人蹲在墙根底下,跟只鹌鹑似的,脸埋在一片烟雾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许大茂眼珠一转,凑了过去,在他旁边蹲下,肩膀碰肩膀:“光福兄弟,你小子运动搞得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