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福扭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怨气:“许大茂,你小子真够坏的。他给我弄一张假命令,让我去搞何雨柱,结果呢?我爹的车间主任都丢了,害得我追不了于海棠了,我现在做梦梦到的都是她!”
许大茂装出一脸无辜,摊了摊手:“光福,你说的是真的?我怎么没听说这事儿啊?”
“你少跟我装!”
刘光福啐了一口,“这都多少日子了,你能不知道?”
许大茂讪讪地笑了笑,说道:“光福,于海棠有啥好的?”
刘光福摇头:“我觉得于海棠比电影演员都好看。”
许大茂呵呵笑了半天:“光福啊,于海棠那丫头是个势利眼,你爹要是还在车间主任位子上,兴许还能成,现在都不是了,她能瞧得上你?”
刘光福听完,脸色更灰了,半晌才说:“你这点说的倒没错。你知道这丫头最近天天跟谁混吗?”
“谁?”
“一帮大院子弟。”
刘光福狠狠嘬了口烟,眼圈都有点红了。
许大茂眼珠子转了转,拍拍他肩膀,跟长辈似的:“光福,你要真想娶她,就得在运动里混出个名堂来,当上官。”
刘光福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光,又很快暗下去,没说话。
许大茂最看不上刘光福这种犹犹豫豫的,跟个娘们儿似的。
他又搭了几句话,抬脚就往前走,到了前院。
阎埠贵正指挥着阎解旷往花盆里装土,自己背着手站在一边,跟个监工似的。
许大茂嬉皮笑脸地凑上去:“三大爷,就您这几盆破花啊?没一盆能拿得出手的,收拾它们干啥,费那劲儿!”
阎埠贵不以为意地说道:“花好花赖,无所谓的事儿。种花嘛,就是个心境。”
许大茂从兜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支递给阎解旷。
阎解旷手是脏的,让许大茂把烟放到他鼻子下面。
许大茂又递了一支给阎埠贵,殷勤地给他点上,跟伺候祖宗似的,这才开口:“三大爷,我跟您家老三聊点事儿,让他先撂下手里的活儿,成不?”
阎埠贵吸了口烟,挥挥手:“走吧!”
许大茂拽着阎解旷到了院外的厕所门口,那地方味儿冲,没人愿意待。他压低了声音:“老三,帮哥哥办个事儿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