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是许星海,”
小米抢着说,“他是我们学校的留级生,下午劫我们,被雨水打了,晚上又碰上了……还好碰见燕子姐!”
陈雪茹二话不说就往屋里走:“我这就给田丹打电话!反了天了,敢劫道!”
“嫂子,都是小孩子打架,找田丹没用,”
马燕拉住她,“以后放学我去接她们吧。”
“你还要上班呢。让二栓去,反正他在轧钢厂也就是挂个名。”
陈雪茹转头看何雨水,“雨水,不许再逞强。你要出点事,我怎么跟你哥交代?”
何雨水撇撇嘴:“我们打得过……”
“打什么打!”
陈雪茹难得严厉,“这事儿听我的。”
第二天一早,杨瑞华一大早就在前院等赵四。
看到赵四急匆匆出来,她笑着说道:“四哥,我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就想把这块表给当了,您人头熟,能不能找人看看?”
赵四接过表,掂了掂,翻开表盖看了眼:“哟,还是洋玩意儿!老阎家底可以啊。”
“他爹早年做过生意,是人家送的。”
杨瑞华编了句瞎话。
“成,我中午去前门问问。”
赵四把表揣进怀里。
同一时间,麻守义已经站在十三中对面胡同口。
他从清早学生进校,等到中午放学,眼睛盯得酸,也没看见昨天那个大个子。
胡同里的风吹得他身上冷,心里却一阵阵冒火。
“晚上再来。”
他咬牙,转身往回走。
前门大街,同和祥典当行。
赵四把表递进高高的柜台:“孙师傅,您给掌掌眼。”
柜台后的老孙接过表,推了推老花镜,仔细看了半晌,眉头渐渐皱起来。
“四爷,这表……我有点看不准。”
孙师傅抬起头,笑容客气,“我主要看瓷器,这洋表得找专门看钟表的师傅。您稍坐,我进去问问。”
“成,我等您。”
赵四说道。
孙师傅快步走进后堂,推开经理室的门:“隋经理,您看这个!”
隋经理接过表,翻到背面,看见那串编号和极小的梅花刻印,脸色一变:“军统采购表,带编号的。哪儿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