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英子一听,笑容更盛:“真的?谢谢啦!”
“我话还没说完呢,或者……也可能是个丫头。”
“去你的!滚蛋!我不听了!”
赵英子脸上的笑瞬间垮了,捂着耳朵,转身跑了。
何雨柱望着她的背影,无奈地摇摇头。这重男轻女的老思想,真是根深蒂固。
他自己心里,反倒盼着柳如丝能给他生个闺女,一想起柳如丝,无力感又漫过全身,让他鼓不起勇气去找她。
接下来的日子,何雨柱白天照常去北方汽车厂上班,他每天中午都去找杨厂长问情况,去了几次后,杨厂长干脆躲起来了。
煎熬了足足十天,何雨柱再也按捺不住,拔腿就往柳如丝家跑去。
走到那熟悉的大门口,他却愣住了。
门口人来人往,都是些陌生的面孔,俨然一副办公场所的模样。
何雨柱心头一紧,几步上前,拉住一个正出门的年轻人:“你们是什么人?怎么在我姐的宅子里进出?”
年轻人打量他一下,指了指门上的牌子,“这里是柳氏贸易公司。请问您是哪位?”
“柳如丝呢?柳如丝去哪了?”
何雨柱的声音不自觉地透出焦急。
“柳董事长?她出国了。”
“出国了?什么时候走的?”
何雨柱的心直往下沉。
“五天前的事。您到底是……”
年轻人疑惑地看着他。
“何雨柱。”
“原来是何先生。柳董事长临走时,特意给您留了一封信,请您跟我来。”
何雨柱跟着他穿过熟悉的回廊,走进焕然一新的客厅。
屋内陈设大变,好多家具不见踪影,只余下一套宽大的皮质沙,显得简洁而冷清。
不多时,一位约莫三十出头、衣着合体的男子从后院办公室快步走来,“何先生,您好。我是沈言,是柳如丝的堂哥。她离开前,再三叮嘱,务必把这封信亲手交给您。”
何雨柱接过那素白的信封,迅撕开封口,里面滑出一张泛黄的纸——是这处宅院的地契。
另一张信笺上,是柳如丝那娟秀的字迹:
柱子:
见字如面。
我走了。这并非仓促决定,而是在心里盘算了千万遍的结果。
我此生最大的幸运,便是遇见了你。几次生死关头,都是你挡在我身前。没有你,我早已是荒郊野外的孤魂。
我的出身与过往,是一道你跨不过去的坎。你的根在这里,你的热血与抱负也在这里。而我与你不同,路,早在许多年前就走岔了。如今,是我该离开的时候了。
你的路方才开始,娶一个身家清白、心地纯善的姑娘吧。让她能堂堂正正地站在你身旁,陪你过那光明的日子。
至于我,你无需牵挂。我会好好生下我们的孩子,将他抚养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