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快步上前,一掌就拍在范金有的肩膀上。
范金有只觉得半边身子都麻了,长条板凳“咣当”
掉落地上。
“你他妈谁啊?敢管老子闲事?”
范金有疼得龇牙咧嘴,瞪着何雨柱,眼里冒火。
另一边,蔡全无也从后头抱住徐老师,嘴里连声劝着:“徐老师,徐老师!使不得,可使不得啊!”
何雨柱从怀里掏出工作证在他眼前亮了一下:“范干部,大白天儿的,公务时间,跑来酒馆争风吃醋,扰乱治安。你这干部身份,是不是不想要了?”
范金有瞥见那证件上的字样和级别,瞳孔猛地一缩,可脸上还强撑着,气哼哼地嘟囔道:“今天这事儿,也不全怨我!”
何雨柱不再睬他,收起证件,坐回自己的桌边。
范金有捂着渗血的脑袋,徐老师喘着粗气,都灰溜溜地摔门走了,一时间,小酒馆又恢复了平静。
陈雪茹压低声音道:“你呀,可真能惹事儿。你这下把范金有得罪死了。”
“为了我二叔,值当。”
何雨柱浑不在意地端起酒盅。
“范金有那人,属牛皮糖的,我看徐慧真往后的日子,不好过了,少不了被他下绊子。”
陈雪茹说道。
徐慧真走了过来,在何雨柱肩头轻轻拍了一下,说道:“刚才……谢了。”
“客气啥,咱不都快成一家人了嘛。”
何雨柱嬉皮笑脸道。
“去你大爷的!你个没个正形的小王八羔子!”
徐慧真狠狠瞪他一眼,扭身便走,那步子却带着点难得的轻快。
何雨柱望着她的背影,嘿嘿一笑。
酒足饭饱,送走了苏联客商,陈雪茹拉着何雨柱走到一边,正色道:“跟我谈生意那老毛子,可狡猾了,想订一千套羽绒服,只能先结七成现款。柱子,你给拿个主意,这买卖,做是不做?”
“你能赚多少?”
“刨去所有成本,满打满算,也就一成五的利。”
何雨柱略一思忖,道:“要是你这批货今年销路不畅,那就出给他,要是货根本不愁卖,我劝你慎重点。那剩下的尾款……恐怕是镜中花、水中月。”
陈雪茹听罢,点了点头:“成,我明白了。”
何雨柱回到四合院,刚迈进垂花门,正好碰上赵英子从屋里出来。
她一见何雨柱,脸上立刻绽开笑容,小跑着过来,说道:“柱子,你回来得正好!我……我有了!你快给我瞧瞧,是男孩还是女孩?”
何雨柱闻言,仔细端详了她片刻,慢悠悠开口道:“看这气色……像个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