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生缘浅,纸短情长。
勿念。
柳如丝
何雨柱的目光死死盯着字数不多的信,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下,一滴滴砸在信笺上,洇湿了墨迹。
他没有抬头,没有和身旁的沈言打招呼,看完信,猛地转身,快步走出了这栋充满回忆却又突然变得无比陌生的宅子,一路狂奔回95号四合院。
何大清正在院里,有一下没一下地逗弄着那只已经长大的小黑,见儿子一阵风似的进来,不由一愣:“怎么了这是?老宅子着火了?”
“爹,我娘呢?”
何雨柱声音沙哑。
“出去买菜了,还没回。出啥事了?”
“爹,你去厂里,帮我请两个月的假。我要去港岛,找柳如丝。”
何大清一听就急了:“胡闹!”
“爹,你不帮我也行。那你就去跟杨厂长说,这工作,我不干了。”
“小兔崽子!你反了天了!”
“我现在就得走,一刻也等不了。”
何大清见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追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了?柳如丝怎么了?”
“她……怀了我的孩子,她一个人……走了。她在信里说,让我……另娶别人。”
何大清满腔的怒气,瞬间被这几句话砸得无影无踪。
他张着嘴,愣在原地,“这……这姑娘……脾气也忒大了!组织上的结婚报告还没批下来,就不能等等?”
何雨柱不再解释,径直冲进东跨院自己屋里。
不过片刻功夫,他就背着一个双肩包走了出来。
何大清看着儿子这副模样,知道再也拦不住。
“臭小子,这个假,我豁出老脸,帮你请。”
何雨柱脚步顿了顿,低声道:“北方汽车厂那边,想量产重型卡车,不是还缺几套关键设备吗?您就跟杨厂长说,我去南方……想法子搞这批货了。”
何大清眼睛一亮,猛地一拍大腿:“对!这就对了嘛!我就跟他说咱们的一批货在港岛被扣了。非得你亲自处理不可!”
“爹,我走了。家里……您多费心。”
说完,他转身,大步流星地穿过院子,身影很快消失在四合院的门外。
何大清追到门口,望着儿子义无反顾的背影,骂道:“没出息的东西!为了个女人,啥都他娘的不顾了!这混蛋劲头……跟他妈谁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