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翾道:“无妨。”
三人随后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招呼另一个伙计来,点上了一些饭菜后,便坐下歇息了起来。
累了一天,一坐下来后,裴翾顿感有些疲惫,那暗河洞窟里的女尸,石碑,让他心惊,而那暗河所流向的深处,似乎在吸引着他一般,让他时刻都有想要冲进去看的欲望!
他太想知道真相了!
可想起那皮卷上的文字,他又犹豫了,得旭日功跟寒月功圆满的人才能进去吗?这个条件也太苛刻了。
就在裴翾三人坐在桌前休息的时候,一个身穿长袍,头插木簪,一脸文绉绉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那男人走到桌前,先是恭恭敬敬对着裴翾一拱手,然后微笑着介绍起来自己。
“这位客官,在下乃此间客栈的老板,这厢有礼了。”
裴翾站起身还礼道:“不知老板有何事呢?”
老板扫视了一眼客栈内,见并无其他客人,于是指着裴翾对面的座位问道:“在下可以坐着说么?”
“请。”
裴翾礼貌的一伸手。
老板坐下来后,看着裴翾道:“方才听我店里伙计说,客官乃襄公之后,是也不是?”
裴翾点头:“是。在下裴翾,字潜云。出身江南,乃襄公之后。”
老板闻此一惊:“阁下莫非那安南疆,入吐蕃,平辽东的裴潜云乎?”
裴翾有些吃惊,仍然答道:“正是。”
老板连忙起身再度拱手:“失敬失敬!”
“不必多礼,请坐。敢问阁下,可与我是同家?”
老板轻轻坐了下来:“实不相瞒,在下是勉公之后,勉公是颎公的第七子,并非嫡出,而是庶出。所以我们这一支,只能算裴家的旁支。”
裴翾点点头,祖上确实支脉很多,况且族谱记载,颎公确实也有七个儿子。
老板笑着问道:“倒是你们主脉,出了谆公与襄公这样的大才,尤其是襄公,文武双全,博通古今,如今,他又有你这样的后人,实在是咱们裴氏之幸啊!”
裴翾笑了笑,这些客套话他并不是那么想听,于是他直接问道:“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老板道:“在下裴胤,字元放,按族谱算下来,该是裴氏第三十八世孙。”
裴翾道:“巧了,我也是第三十八世孙,您年纪比我大,我该尊称一声老哥。”
“哈哈哈哈……”
自称裴胤的老板捋须笑了起来,然后继续道:“我能有如此老弟,实在是运气不错啊!”
“哈哈哈哈……”
裴翾也笑了起来。
随后两人接着又聊起了族谱之类的话题,聊着聊着,又各自写出卑延文字来,在确定了对方果然是裴氏族人后,很快就聊到了一块。
旁边的钟螭跟尹天锡自觉的挪到了另一桌,吃起了饭菜来,他们可不是裴家人,那些话听着,也实在没兴趣。
裴翾与裴胤聊着聊着,越聊越深,很快,裴翾就问起了沃阳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