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临近曲沃城时,钟螭问道:“大人,咱们会不会跟在绛州一样,又被人盯上啊?”
裴翾摇头:“绛州是州,曲沃是县,县城没有那么可怕的。”
“哦。”
钟螭半信半疑的点起头来。
话不絮烦,三人纵马在黄昏时分入了城,一路上畅通无阻,这曲沃县城也不似绛州城那么萧条,时至傍晚,街道上依然有很多人在走,甚至许多店铺还开着。
不多时,裴翾就找到了一家客栈,只见客栈牌匾上写着四个字。
裴家客栈。
“大人,到家了!”
尹天锡打趣了一句。
裴翾翻身下马,客栈内的伙计立马迎了出来,热络道:“三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啊?”
裴翾道:“住店。”
“好嘞!”
伙计笑着,然后回头唤来了另外两个伙计,让他们去喂马。这个伙计则带着裴翾三人,进了客栈。
进了客栈后,裴翾问了一句:“这客栈叫裴家客栈,莫非老板姓裴?”
伙计答道:“是啊。”
“敢问你们老板,出自哪支裴氏?”
伙计笑道:“自然是曲沃裴氏啊!”
裴翾一怔:“是谆公之后?”
“谆公?你说的是迁往辽东的那支?不是,我们啊,是勉公之后!”
“勉公?”
裴翾皱起了眉,之前在红阴村,就从那对母子口中得知过,闻喜一带有许多裴姓人,皆自称勉公之后……
“是啊,勉公是颎公的第七子。”
“哦……”
裴翾“哦”
了起来,这个他倒是记得,颎公还真就七个儿子。
伙计似乎反应了过来,“莫非客官也姓裴?”
裴翾笑了笑,然后点了点头。
伙计顿时问道:“那客官是谆公之后么?”
裴翾道:“我乃襄公之后。”
“襄公之后?”
伙计脸色立马严肃了起来,然后一溜烟跑到客栈柜台那边的里屋去了。
尹天锡见状,对裴翾道:“大人,您就这么自报家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