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凤一喊,奎峰很快就搬来一张桌子,放在褚然面前,随后又搬来两坛酒,放在了桌子上面。
独孤凤自狼皮座椅上缓缓走下来,走到褚然桌前,一手拎起一坛酒,问道:“能饮否?”
褚然也拿起手边那坛酒,说道:“能!”
“很好,饮完这一坛,我便跟你好好谈。”
“好!”
褚然揭开坛盖子,直接一仰脖子,将坛口对着嘴倒了起来。独孤凤笑了笑,也拎起坛子,揭开盖子,将一坛酒往嘴里倒去……
两人就这么牛饮了起来。
不多时,独孤凤率先放下了酒坛,而且,他是倒扣着放下来的,证明他已经将那坛酒喝光了。
而褚然,喝到半坛,实在是喝不下去了,他重重的将半坛酒往桌上一放,随后张开嘴,大口呼吸了起来……
辣,这酒太辣了,又辣又呛,就跟眼前的红衣独孤凤一样……
“你这也不行啊,酒都喝不过本教主,如何跟本教主谈呢?”
独孤凤笑道。
褚然还在大口喘气,他现在肚子里如同热水翻涌一般难受,短时间内,根本喝不下那半坛了。
“年轻人,不要勉强,跟本教主拼酒量,你还没那个本事。”
独孤凤嘲笑了一句。
“独孤凤,你不要太嚣张了!你无故占领我朝城池,又抓我朝领兵将军,你到底想做什么?”
褚然强忍下腹内的翻涌,红着脸大声质问道。
“做什么?本教主帮了你们这么大的忙,你们却半年不给回应,那本教主总得拿点东西吧?这天底下,哪有白帮忙的道理,是不是?”
独孤凤说完,还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来。
褚然听罢,勃然大怒:“你帮我们忙?你帮了什么忙?”
独孤凤站起身,走到褚然身后,缓缓道:“去年吐蕃占领湟水谷地,你们是怎么赢的,鄯州怎么夺回来的?别人不知道,你褚然还不知道吗?”
“那是……那是裴潜云跟徐掌门他们,在吐蕃后方……”
“没有我孙女独孤艳的带领,他们能到吐蕃后方吗?没有我联合吐谷浑,抄了吐蕃的后路,你们能收回鄯州吗?平心而论,我们难道没有付出?可你们中原朝廷呢,装聋作哑,当做什么都不知道,本教主当然不能白帮忙了!这高台县,就当是本教主帮忙的工钱了,你且这般回去告诉你家皇帝吧!”
独孤凤说完,衣袖一拂,对奎峰道:“奎峰,送客!”
“是!”
奎峰当即上前,可褚然却站起来道:“独孤凤,你这是强词夺理!纵然独孤艳帮了忙,那也不至于要占领我们一个县吧?你若要赏赐,我秉明陛下,让他给你赏赐便是,可你夺取城池,那就是对我朝开战!”
“开战?我可没有开战!高台县内的百姓,我都安抚了一番。至于那些官吏跟守军,我也是请出去的,都没有见过血,这是哪门子开战?我杀了你们中原什么人?”
独孤凤反问道。
“你!”
褚然被独孤凤的话噎住了。
“酒还没喝完呢,喝完了酒,再来跟我谈!”
独孤凤说完,潇洒拂袖而去!
褚然震惊了,随后他望着桌上还剩着的半坛酒,一狠,直接拎起来,“咕噜咕噜”
的喝了起来。
好不容易,褚然终于是把这半坛酒喝完了,可喝完之后,他人也晃晃悠悠,脑袋也昏昏沉沉,接着,直接往桌上一趴,就不省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