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找个铺,让他睡。”
独孤凤回来后吩咐了一句。
褚然然后就被抬走了……
昏昏沉沉的褚然,睡了一觉,可一觉醒来时,却现人躺在一个小卧室内,而卧室内的桌上,燃着一盏黄豆大的油灯。
褚然揉了揉脑袋,感觉还是有点沉,他努力思索着,缓缓恢复着神智,慢慢的,他终于是清醒了一些。
“可恶,独孤凤这老东西……”
褚然咬牙骂了一句。
正在此时,卧室的门“吱呀”
一声开了,一个月白色的身影端着一个食盘走了进来。
“褚大哥,你醒了?”
褚然转头一看,来人很熟悉,不是独孤艳又是谁?
“独孤……姑娘,你……”
褚然有些惊讶,独孤艳曾经跟裴翾在他刺史府上待过,他不但认识,还很熟悉。
“你中了我爷爷的激将法了,你酒量不行就别硬喝啊!”
独孤艳放下食盘后,说了一句。
“你说得对……但是,我是使臣,不能堕了朝廷的脸面。”
褚然掩面说了一句。
“你别担心,我爷爷不会扣留你的,这里有些饭食跟解酒茶,你吃点喝点吧。”
独孤艳淡淡说道,声音听起来相当温柔。
可褚然却道:“独孤姑娘,你来找我,应该有事吧?有话直说吧。”
被看出心思的独孤艳,低下头,思索了一会才开口:“褚大哥,最近,有王有才的消息吗?”
“王有才?”
褚然一惊。
王有才自然是独孤家对裴翾的称呼。
“对,好久好久,我都没听到他的消息了,你能不能告诉我。”
独孤艳语气里充满了恳求。
褚然低下头:“他去年八月,跟姜楚成亲了,后来,就随陛下去了辽东征战,现在还没回呢。”
“还没回?”
“嗯,不过,仗已经打完了,他也快回来了。”
褚然说道。
“这样啊……那,你能帮我带封信给他吗?”
独孤艳又道。
“这……”
“求你了,只有你能帮我了,你不知道,我想他都快想疯了!”
褚然看着一脸恳求的独孤艳,想起这个勇敢的姑娘曾经做过的事,一时犹豫了。
“求你了。”
独孤艳再度出了恳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