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还要挖吗?”
仆人朝王天行问道。
“不用了。”
“挖这个坑做什么的?”
“埋你的!”
王天行说完,屈指一弹!
一股霸道的真气自他指尖弹出,一下就击中了那仆人的胸口!
“唔啊……”
那仆人如遭重击,身子往后一跌,直接就掉进了自己挖的坑里面。
随后,王天行拉着王鹄走过来,王鹄探头一看,这个仆人早就断气了。
王鹄倒吸了一口冷气。
“看到了吧?以绝对实力,一击必杀才是王道!”
王天行说道。
王鹄点头:“爷爷说的是。”
王天行面无表情,随后大袖一扇!
土坑外被刨出来的土被他扇的纷纷填了进去,只是片刻,这片土地就恢复了原样,似乎什么也没有生过。
“走,先回天行居!”
“是,爷爷。”
两人很快就驾着马车离开了,仿佛没有来过这里一样。
王天行与徐崇的谈判就此了结了。
但是在另一边,另一场谈判正在上演。
二月初七这一天,关内道副都督,长安刺史褚然,受朝廷之命,一路快马抵达了高台县城。
他是来跟独孤凤谈判的。
由于带着旌节,高台城的羌兵也没有阻拦,带着他一路进了城,在城中一所府邸内,见到了独孤凤。
“关内道副都督,长安刺史褚然,奉朝廷之命,前来与独孤教主谈判。”
褚然开门见山道。
一袭红袍的独孤凤,坐在那张狼王皮铺着的高大座椅上,望着下边的褚然,笑了笑,没有说话。
“独孤教主,还请放了古宁将军。”
褚然又说道。
“呵呵……从长安到高台,两千多里远,走的六百里加急吧?不累吗?”
独孤凤轻声问了一句。
褚然正色道:“独孤教主,我是来与你谈判的,不是来跟你闲聊的!”
“我若一定要让你陪我闲聊,又如何?”
独孤凤似笑非笑的说了一句。
“那我便陪独孤教主闲聊!”
褚然说着,直接从旁边拿起一把木椅,坐了下来。
“好好好!有胆色,来人,上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