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军医笑了笑,随手捏死手上那条毒蛇,然后一扔,就走向了裴翾这边。他看着地上那个巫师的尸体,淡淡道:“看来他们正是去送信的,让我看看他们身上有什么。”
随后,老军医就在这个巫师的裤裙里搜索了起来,很快,他又摸出一条蛇,随手捏死之后,居然又从这巫师裆部搜出一封信……
独孤艳一脸想吐,这巫师居然将信藏在了那种位置吗?
老军医打开信一看,上边写的文字如同蛇扭一般,那种文字根本就不是汉文。
可一旁的裴翾却读了出来:“朝廷大军将往梓华山,请伯父小心,如若朝廷势大,请撤离。”
“你认识这字?”
老军医当场惊愕住了。
“这是南越古国的文字……我家的古书里记载过的,诶,这是范柳合河写的吗?”
裴翾解释了一下又问了出来。
“十有八九是范柳合河写的!他在信中居然称傩蛇门老祖为伯父?原来他是老祖的侄子?”
老军医恍然大悟。
“怪不得傩蛇门的巫师愿意为范柳合河效力,原来是亲戚啊……”
裴翾也终于明白了。
“好了,裴兄弟,接下来怎么办?你说!”
老军医问道。
裴翾想了想后,坐了下来,拿起树枝,在一片沙地上画了起来。他一边画一边道:“桂叔,咱们现在定两个地点,其一是咱们与攻打梓华山的人汇合的地点,其二则是大军埋伏范柳合河援军的地点。你看哪里合适?”
裴翾说着,就在沙地上继续画了起来,桂恕跟独孤艳一边看一边震惊,这裴翾计划如此周密的吗?
桂恕看着裴翾画的图,手指一滑,停在一处后,开口道:“攻打梓华山的人,汇合地点定在镇南关西北一百里外的石龙坡!”
“石龙坡?”
“对,石龙坡距离梓华山不过八十里,距离正好合适,而那里传闻是一片墓葬之地,周围没有人烟,适合隐藏行踪。”
桂恕说道。
“好!那大军埋伏的地点,以及路线呢?”
裴翾继续问道。
桂恕想了想道:“镇南关往梓华山,这条小路是最近的,可叛军大队人马,走小路相当慢,他们定然会走大路!”
“大路?”
裴翾指了指地上画的图,示意桂恕标出大路的路径。
桂恕立马用树枝画了起来,一边画一边道:“从镇南关一路到梓华山,大路要从北边绕,出了镇南关,往北走盘曲县,过平而江,再往西走鸡啼岭下……”
“鸡啼岭!”
裴翾一下点在了地图上那个位置,“这里,是一个宽阔的山谷走廊,正适合打伏击!”
“不错!”
桂恕一下振奋了起来,“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啊!”
“那么就让咱们的大军,悄悄往西,埋伏到鸡啼岭附近!”
裴翾说道。
“对!再打他一个伏击!不过……”
桂恕说着又皱起了眉来。
“不过什么?”
独孤艳忽然问道。
桂恕道:“如果叛军要走大路,那么兵力绝不会少……我猜,他们最少会出三到五万精锐……”
“三到五万精锐?”
裴翾吃了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