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恕皱了皱眉道:“虽然如此,但这是一场硬仗……傩蛇门的巫师并不好对付……镇南关内的叛军,仍然有数万之多……”
“我知道这是一场硬仗,但只要这两仗咱们胜了,那么叛军便大势已去!咱们攻破镇南关后,便可长驱直入,直扑交州!大局便可一举鼎定!”
裴翾说道。
桂恕点头,独孤艳却若有所思。
很快,三人藏了一两个时辰后,天边渐渐泛起了鱼肚白来,天亮了。
等待了许久的独孤艳,打着哈欠问道:“王有才,你不会猜错了吧?这叛军真会派人送信去梓华山吗?”
裴翾道:“范柳合河是个慎重之人,不论我送给他的信他信与不信,他都会派人去梓华山一趟,告知他们做好防范的。这对他来说是安心之举,他不可能不派人去的。”
桂恕点头:“正是此理啊……裴兄弟你果然洞察人心啊!”
三人正小声说着的时候,忽然就听见了前方传来的马蹄声……三人从草丛里探出头一看,现两个骑着马的巫师正朝这边走了过来。
巫师自然都是披跣足的,裴翾跟桂恕一眼就认了出来。
眼看那两人将近,裴翾双眼一凛:“动手!”
随后,他如一只鸮鹰般,自草丛里一掠而出,朝着那两个巫师一扑而去!随后在空中一手撒出,将一把石子洒向那两个巫师!
两个巫师猝然遇袭,大惊失色,纷纷施展起轻功来,腾空而起,避开裴翾打来的石子!裴翾趁势一掠而过,落到了两人身后!
裴翾落地之时,两个巫师也落在了地上,三人隔着两匹马相对而立,冷冷注视着对方。
“原来就是你这个戴面具的?”
“你杀我们傩蛇门的兄弟,我们要你血债血偿!”
两个巫师冷冷道。
裴翾笑了笑:“那就看你们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裴翾说罢,再度一掠而出,双爪朝前一抓,朝两个巫师攻去!
他一手攻一人,手势快如残影,那两个巫师,拼命施展毕生武功应对!可饶是他们两人四条手臂,也只能堪堪拦住裴翾两只手!因为裴翾的手爪,实在是太快了!
“砰砰砰砰!”
三人六臂不断击打着,两个巫师奋力抵挡着裴翾,十余招后,后背冷汗直冒,有个巫师一招不慎还被裴翾在胸口抓了一爪,直抓的他胸口鲜血淋漓……
“兄弟,你撑一下!”
受伤的巫师急忙往后疾退几步,一拉裤带,看样子就要放蛇!
可就在此时,躲在草丛后边的独孤艳一下窜出,抬手猛地一掌!
那巫师正要从裤带里掏蛇,没想到身后居然还有人?他头一偏,可独孤艳那手掌也随之诡异的一偏!
“砰!”
“呜啊!”
那个巫师蛇未掏出,脑后便被独孤艳一掌击中,当场眼睛一翻,口喷鲜血,扑地而死……
独孤艳看着被她击毙的巫师,冷冷一笑,拍了拍手,可就在她拍手之际,一条颜色鲜艳的蛇从那巫师裤带里窜出来,张开口,露出毒牙,朝着独孤艳猛咬过来!
独孤艳大惊,可忽然身边伸出一只老手,一下就死死捏住了那蛇的脖子,是老军医!
“这位姑娘,小心这些家伙,他们身上不是蛇就是虫啊。”
老军医桂恕道。
“多谢先生!”
独孤艳道。
正在此时,前方传来一阵惨叫,与裴翾对打的那个巫师,已经被裴翾一爪封喉,倒地而亡……
裴翾解决了那个巫师后,冲两人笑了笑:“看来我猜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