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那个井归田,本就是谨慎之人,而范柳合河,如果一心想要救梓华山的话,也不可能只出一两万人犯险!”
桂恕断定道。
“可朝廷兵马加上岭南官兵,聚在一起也不过六万人啊!”
裴翾沉声道。
“对,咱们还要留守,钦州那里就已经去了五千……邕州一带也要留几千人,所以,咱们能动用的,最多五万人……如果真要设伏,那咱们可就是孤注一掷了!”
桂恕道。
“孤注一掷吗……”
裴翾沉吟了起来。
这时,独孤艳却笑了:“原来朝廷这么穷啊?平叛的人连毛带屎才五六万啊?”
裴翾横了她一眼:“你话怎么这么难听?”
“难怪你们打的这么艰难,哎……看来这朝廷,已经外强中干了……”
独孤艳悠悠叹了一句。
裴翾没有理会独孤艳的话,而是道:“桂叔,事不宜迟,我们将计策告知陈帅,让他定夺吧?”
“好!就让陈帅来定夺!”
桂恕点头。
“又用猫头鹰信啊?”
独孤艳问道。
“对!”
裴翾干净利落答了一个字。
“那我们仨继续蹲守在这里?”
独孤艳又问道。
裴翾想了想道:“对,继续蹲伏一天,只要这一天内,咱们不让傩蛇门的人回去报信就行,一天之后,咱们直接去石龙坡等人!”
“石龙坡?咱们是分在攻打梓华山的人里头吗?”
独孤艳惊讶道。
“不错,攻打梓华山,正需要武功高强的人!独孤大小姐你若助我们,我便帮你找到那个宝鼎!”
裴翾说道。
“成交!”
独孤艳笑了起来。
计策已定,剩下的就看陈钊的抉择了!
很快,小鹰再度被叫起,带着裴翾的信往北而去!
当天夜里,也就是腊月二十日夜,裴翾的信摆到了陈钊的桌上,连同信一起带来的,还有一份标注了进攻路线,埋伏地点的地图。裴翾与桂恕将整个作战计划都摆在了陈钊面前。
陈钊看完之后,召集众将,一起商议了起来。
“潜云与桂恕的计策,你们怎么看?”
陈钊问道。
姜淮立马道:“很大胆!但是这般孤注一掷,实在有些……”
“实在是风险太大,对不对?”
陈钊接上话道。
姜淮点头:“陈帅,如今我们动员了所有能动员的兵力,满打满算也就四万三千人……倘若范柳合河真的四五万人去支援梓华山,这以少伏多,实在风险太大……”
洪铁大惊:“如何只有四万三千人?”
姜淮道:“水土不服的,生了病的,战斗力孱弱的,都只能被剔除到后方……何况邕州,钦州还要人留守,现在能作战的兵力只有这么多了……”
“这不还有李奉化的侗民吗?”
洪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