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晏十分有眼色,上去拉着六皇子就回到马车里去,李玄业则来到白永年面前十分恭敬地行了个大礼。
“白大人以身入局,晚辈敬佩!”
白永年笑呵呵地看了看他身后的邱典和夏弘,还顺手打了招呼,“两位家主,好久不见啊。”
那两人早就吓傻了,硬着头皮还礼。
“草民见过大人,见过大人!”
他指了指县衙的方向,“我奔波了一路,现在是又饿又渴,在这里说不合适吧?”
李玄业立马会意,“立马去弄一桌酒菜,送到白大人的衙门里来,白大人,您这边请。”
他这会根本不在意白永年会不会抢他的知县,敢这么玩命的官员是绝对看不上这么一个小官的,他知道白永年的舞台在金陵,甚至在天下。
一行人来到旧城县衙,这里虽然已经没人居住,但李玄业特地命人时常来打扫,所以还是跟之前一样干干净净。
刘晏拉着六皇子回到新城的县衙,李玄业和白永年两人则单独坐在老县衙大堂,他让人把门关上,所有人都不得入内,两人在茶桌上面对面地坐着。
“白大人,陛下到底给你安排了什么任务,能够让你在这小小的沛县一潜伏就是三年光景,不得不说白大人这份心性真是远非常人能比的。”
白永年虽然饿的厉害,可吃起饭来还是不紧不慢,他叨了口菜之后一杯酒下肚,这才慢慢悠悠地开口。
“我这点本事算的了什么,如果跟你李公子比的话我可差远了,你在北齐和韩国的事迹我可是一清二楚,恐怕只有天纵之才四个字足以形容李公子你了吧。”
“对了,我身后的那些追兵,都杀了么?”
“嗯,全都死了,没有一个活口。”
“好,陛下果然没有看错人,你做的很好。”
突然他开始笑了起来,“就差一点,就差一点啊,我差点就没能活着回来。”
李玄业没说话,他能理解,毕竟想把一个作为人质的驸马从别人眼皮子底下偷偷带走,这份本事就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李公子,你不杀了我,不怕我抢回知县的位置?”
“白大人如果想要的话,随时拿去,以大人的本事做一个知县绰绰有余。”
白永年哈哈大笑,现在的他跟之前那个唯唯诺诺的形象完全是天差地别,“对,对,我还要去金陵呢,我的夫人和儿子还都在那里,等着我去家人团聚,我当然不会留在沛县。”
李玄业皱着眉头认真思索了一下,他怎么记得之前听说白永年跟呼兰人成婚了,可现在却又说夫人儿子在金陵?他有些搞不懂。
“哦,你不知道也正常,李公子,你也知道我是三年前榜眼,对吧?”
李玄业点头,这事他知道,而且是陛下亲口告诉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