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跟我废话,先给我掌他的嘴!”
白永年这才刚忙叫停,“别打,别打,李公子,车里还有人呢!”
“还有人?谁?出来!”
被他这么一说一个人影这才走了出来,只是他刚下车,跟在人群里的刘晏就惊呼出声。
“皇弟?怎么会是你?你怎么会。。。”
李玄业也一听就察觉其中蹊跷,“这位是六皇子殿下?”
“对啊老爷,的确是他没错,但是他怎么会跟白永年在一起?”
韩泽小声提醒,“老爷,见皇子要行跪拜礼,礼数不能忘,不然恐怕要留下话柄。”
他立即会意,从城墙上一路小跑到马车面前毕恭毕敬地跪下,“微臣沛县知县李玄业见过皇子殿下。”
车里走出来的年轻人相貌平平还个头不高,体型也有点略胖,看起来跟刘晏的帅哥建模一点都不像。
他低头看了看李玄业,“你是沛县知县?不是他白永年么?白永年,难道你是骗我的?你知不知道骗我是什么罪名?”
随后他又看着站在不远处的刘晏,嘴里的称呼是一点也不客气,“刘晏?你为什么会在这?难道是你让白永年骗我回来的?”
李玄业等人完全听懵了,这都什么跟什么,什么叫白永年骗他,怎么他从呼兰回来还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
“皇弟,你在说什么,白永年是从楚国叛逃出去的,什么叫把你给骗回来?白永年,你解释解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永年被魏昕几人刀架脖子,苦笑了几声,“李公子,没想到我走了之后你居然成了沛县知县,不过也好,这里交给你我也放心了。”
“听你话的意思,怎么感觉这知县像是你施舍给我的一样?你不是叛逃呼兰了么?怎么现在不仅自己回来,还带了六殿下回来?”
白永年没有做任何解释,只是十分平静地看着李玄业,“李公子,别人不明白也就算了,你也看不明白吗?”
李玄业被他的话所震撼,心中不由浮现出无数个可能,难道白永年叛逃根本就是一出戏,在三年前陛下就已经把他这颗棋子埋在了这里,只不过等自己到来的那天才是真正开始实施计划的时候。
难道白永年暗中跟呼兰勾结根本就是陛下纵容的?陛下一直对六皇子在呼兰做驸马的事情耿耿于怀,他以前也想过按照陛下的性子怎么会不在乎,原来所有的一切都是早就安排好的。
他自己就是用来启动一切计划的那枚按钮,想到这里李玄业感觉后背有些凉,他这是碰到了一位什么样的帝王?心思竟如此缜密。
不过他又换个角度一想,就算是神仙也不可能料事如神,陛下应该不会计算的那么准确,那就是另一种更加可怕的可能。
他早就已经在楚国埋下了无数暗子,哪个合适就把哪个翻开,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李玄业对这位雄心壮志的帝王感到一种深深的恐惧。
看着白永年的眼神,再结合他说的话,李玄业大概明白了,挥了挥手示意魏昕等人退后,“四殿下,你先跟六殿下叙叙旧,我有些话想跟白大人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