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
&esp;&esp;“没没没,没问题的!”
少女怔忡了一瞬,飞速弯起撒落了星河似的明亮眼眸,“我有无敌的重力子射线装置呢!”
&esp;&esp;她强调着起身,闹人般拽起少年的衣袖,推搡他进入隔间:“拉钩上吊敲定了。你负责说服他折返高专,总之劝他干嘛都可以,我出发青森。收尾工作交给你了,以及……”
&esp;&esp;她单手拍上少年的肩膀,以过来人的口吻宽慰道:“收服切勿操之过急。很影响心情吧?吞咽味道作呕的‘核’。不舒服尽早预约心理医生,找人聊聊天,千万别逞强。有情况随时联络我,我看到立马回。”
&esp;&esp;“嗯……好。”
&esp;&esp;她语调里含带着前辈式的豁达包容,有如成熟的打工人。
&esp;&esp;思及她古怪的提问跟重复闪现的词汇,夏油杰若有所觉地蹙眉——
&esp;&esp;她既然来自未来,是否对未来的情势一清二楚,因此试图扭转?
&esp;&esp;他犯罪了?成为诅咒师、叛逃?
&esp;&esp;正当他仔细思忖的瞬息间,踏入对面房间的观月弥蓦然回首,诚挚地向他道:
&esp;&esp;“晚安,夏油前辈,谢谢你的帮助。”
&esp;&esp;夏油杰顿时特别不好意思。
&esp;&esp;
&esp;&esp;宽敞的浴室内,夏油杰展臂横躺温泉的岩石,对着圆月发呆。
&esp;&esp;水雾弥漫,连带着头顶的明月朦胧多变。他姑且挑不出是隔着水汽的月亮别致,还是明朗的月亮更宜观赏。
&esp;&esp;其实顺着适才的思路推演,一切豁然开朗。
&esp;&esp;观月弥频频问他入学的目的,以及当日“人生方面的话题”
,竟是他误会了,难怪尴尬至极。
&esp;&esp;假设他毕业后叛逃,便是辜负了挚友、老师、家人。正常探询初心,没有冷眼相待已经是友好态度了。
&esp;&esp;背叛,或者成为诅咒师了啊。
&esp;&esp;夏油杰潜意识摈弃后者,诅咒师与咒术师为敌,除了暗杀同僚,部分人员集团承接着咒杀一般市民的委托,近似杀手。
&esp;&esp;……一群不妥善运用能力的社会渣滓,他怎会和他们为伍。
&esp;&esp;夏油杰叹了口气,把玩手心里漆黑的「核」。
&esp;&esp;今日猎杀了24只咒灵,其中6只质量不错。若要操纵它们,他必须吞咽恶心的内核整整6次。
&esp;&esp;这是他增强实力的步骤。
&esp;&esp;一点都不磊落的手段,味道作呕不说,每次咽下咒体携带的负面情感将随之污染他。
&esp;&esp;高层为他设计的剧本么?
&esp;&esp;等时间流淌,他们总会慢慢露出马脚。
&esp;&esp;观月也一样。
&esp;&esp;她对悟的感情着实叫人捉摸不透,性情非喜助人为乐之人。她对外的谈吐、与仆从互动的礼仪、吹燃纸灯的仪态,简直比御三家还要御三家。固然当前是为了悟的发展谋划,但不排除其他可能。
&esp;&esp;“唉。”
夏油杰的手倒插入头发,将发丝尽数撩至脑后。
&esp;&esp;随意揣测同伴不是种优良的习惯,他却难以控制思维疯狂发酵。他不清楚为何特意针对观月,明明她才关心过他,或许他的确得跟人普通地聊聊天了吧。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