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路上自会说清楚。”
萧厌礼面色平静,转身就走。
难怪,他一个看似平平无奇的凡人竟能让合欢宗掌门唯命是从,齐雁容看在眼里,竟然不以为意。
也难怪,齐雁容从不怀疑他的真实能力。
那情情爱爱打掩护……叶寒露做得好。
叶寒露亲自赶着马车,披星戴月将萧厌礼送出秦岭。
死气沉沉了一路的车厢,忽然传出一句:“停。”
叶寒露即刻勒马叫停,“主上,就送到这里?”
他心知肚明,萧厌礼只是要他做个送人的样子,实则不用再往前。
接下来,萧厌礼自会御剑直奔大名而去。
却听萧厌礼在车厢里唤他:“你来。”
叶寒露不解其意,兀自调笑,“怎么,主上要赏我?”
“嗯。”
叶寒露眉梢一挑,虽然仍是不解,但奖赏嘛,谁还会嫌多?
他便掀开车帘,凑了过去,“主上要赏我什么?”
下一刻,他脖颈一紧,被勒得闷哼。
他不可置信地瞪向车内:“主上……怎么……”
萧厌礼挑起车帘,清冷的星光照进眼底,“你和齐雁容解释得不错。”
叶寒露一愣,随即明白过来,竟是惧色尽褪,理直气壮道:“一百个由头,也没这个好……我为什么不用。”
萧厌礼道:“所以才要赏你。”
下一刻,叶寒露便发现一股邪气流入自己体内。
虽说他一贯以各类药物行走天下,体内邪气微薄,却也不时紊乱,屡受其扰。
而这股邪气一经入体,便将那蓄势待发、即将冒头作乱的邪气尽数安抚。
虽说不能治本,却也管他许久清静。
叶寒露松了口气,眼中却露出疑惑来。
好在萧厌礼很快为他指点迷津,“行之有效,却不要牵扯到我,更不要到处宣扬。”
他说着,撒开手。
叶寒露靠上车框,见他面容虽冷,却不凶狠,不禁松了口气,嘴上嘟囔道:“你还真是会啊,雷霆雨露皆是君恩是吧……我记住了,咱俩之间,只有我自作多情,一厢情愿,你什么都不知道,冰清玉洁,行了吧,绝不败坏你那好兄弟萧晏的名声。”
萧厌礼倒不怕拖累萧晏,亲兄弟即便真是断袖,与本人何干。
只是往后还有别的打算,万一真让萧晏误会自己是断袖,避之不及……那就麻烦了。
萧厌礼如是道:“我不想他误会。”
他淡淡说罢,下车擎剑,即刻凌空而去。
叶寒露望着他迅速融入星群的背影,大张的嘴半天没有合上。
什么叫……不想他误会?
主上对萧晏这是,几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