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弯腰膝盖并拢,却还是能感觉到腿根间凉凉的空气直接拂过私处。
她先捡起那双高跟靴,靴筒里黏腻的触感让她指尖颤,她把靴子倒过来,轻轻抖了抖,几块干涸的白浊碎屑扑簌簌掉在地板上。
她咬着唇,用指尖小心翼翼地把靴筒内侧那些结痂一点点抠下来,又打开水龙头,用温水冲刷靴内壁。
皮革被水浸湿后,那些残留的痕迹变得更明显,乳白色的液体重新软化,顺着靴底往下淌,她只好用海绵一点点擦拭,动作轻柔又专注,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海绵每擦过一处,她脑海里就闪过昨晚的画面——我抱着她m腿后入的姿势往前走,她反手死死抓着我的手臂,每一步都伴随着我的大鸡巴狠狠顶进最深处,把奶油精液混合物往外挤……挤进靴筒……挤进丝袜……
水声哗哗,她却觉得自己下面又开始不安分地湿了。
擦完靴子,接下来是那双肉色无缝裆马油袜。
她把丝袜从洗手台边拿起来,裆部那一小块布料最是刺眼——干涸后的精液奶油结块厚厚一层,像被谁故意浇了满满一勺打过的奶油霜,边缘还拉着细细的、半透明的丝。
布料被撑得有些变形,隐约能看出昨晚被我粗硬的大鸡巴反复贯穿时留下的圆形轮廓,中间最深的地方甚至凹陷下去,像被永久地“烙”
上了形状。
琴捏着那块布料,指尖抖。
她把丝袜浸进水盆,温水一泡,结块立刻软化,乳白色的泡沫浮起一层薄薄的奶霜。
她用手指轻轻搓揉裆部,指腹按在昨晚被我顶得最狠的那一块,布料湿透后贴着她的指尖,黏腻得像第二层皮肤。
“……这里……都被插得已经变形了……”
她咬着下唇,声音带着颤,“还、还打成了泡沫……像、像被打蛋器搅过一样……”
她搓得越用力,那些残留的奶油状精液就越是化开,混着水变成乳白色的细沫,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淌。
她忽然停住动作,指尖还陷在布料里,眼神失焦地盯着水面上的泡沫。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她想起自己昨晚被我一路插着抱到浴室的样子——双腿大张,骚穴被大鸡巴狠狠地贯穿到底,每走一步就被顶得更深,精液被反复搅拌成奶油……然后又被丝袜裆部一点点“吸”
进去,裹住、闷住、风干成现在这副淫靡的模样。
“……好脏……好羞耻……”
她小声呢喃,眼眶都红了,却又忍不住把手指更深地按进那块布料,像在惩罚自己,又像在重温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
水盆里的泡沫越来越多,她终于把丝袜彻底搓洗干净,拧干时,水滴顺着她的手腕滑到手肘,又滴到她赤裸的胸口,顺着乳沟往下淌。
她把丝袜搭到晾衣架上,又把高跟靴擦得锃亮,重新摆好。
做完这一切,她站在浴室镜子前。
镜子里的女人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眼神水汪汪的,唇瓣被自己咬得有些肿。
胸前、腿根、甚至脚踝上,都残留着昨晚被占有过的证据。
她双手抱住自己,轻轻颤抖。
“……都怪你……”
她对着空气小声埋怨,声音却软得像撒娇,“一醒来……就满脑子都是那些……脏脏的、羞耻的事……”
琴还站在浴室镜子前,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的胸口和腰,像要把滚烫的身体整个藏起来。
赤裸的肌肤在晨光里泛着水润的光泽,胸前那些吻痕、腿根的指印、甚至脚踝上被高跟靴勒出的浅浅红痕,都像昨晚留下的烙印,一一提醒着她刚刚被彻底占有过的每一寸。
她低着头,睫毛颤颤地垂着,呼吸又轻又乱。
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一遍遍回放昨晚的画面——被我m腿后入抱着走路的每一步、大鸡巴顶进最深处的重力撞击、精液被反复搅拌成奶油泡沫、丝袜裆部被“拔”
出来时带出的黏腻长丝……那些羞耻到极点的细节,像热浪一样一波波涌上来,让她腿心又开始隐隐烫。
“……明明刚洗干净……”
她小声呢喃,声音带着哭腔,“怎么……怎么还想……”
她下意识夹紧双腿,指尖不自觉地按在小腹下方,轻轻揉了一下,又立刻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脸红得更厉害了,眼眶都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
就在这时,我从房间来到了浴室,缓步走进来的时候,视线第一时间落在她身上——她正抱着自己、肩膀微微抖的模样,像只被抓包的小动物。
琴猛地一颤,转过身想遮挡,却已经来不及。
我几步走到她面前,双手直接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轻而易举地放到洗手台上。
“啊……!”
她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蜷起,却被我轻轻按住膝盖,分开成蹲着的姿势——膝盖弯折、脚掌踩在台面边缘、臀部悬空,骚穴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我把她的身体转过来,让她面对着大镜子。
“双手扶着镜子边的墙,宝贝。”
我带着不容拒绝的说道“别动,就这样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琴的脸瞬间烧成一片绯红。她咬着下唇,犹豫了两秒,还是听话地把双手撑在镜子两侧的墙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白。
镜子里,她蹲着的姿势无比淫靡——双腿大张、膝盖高抬、脚趾蜷紧地扣着台面边缘,臀瓣因为蹲姿而微微分开,粉嫩的穴口和后庭一览无余。
胸前沉甸甸地垂着,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乳尖因为羞耻而挺立得硬。
长散乱地披在肩上,几缕黏在汗湿的颈侧,脸颊红得像要滴血,眼神慌乱却又忍不住偷偷看向镜子里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