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她身后,双手从她腰侧滑上去,轻轻托住她的胸,拇指指腹慢条斯理地绕着乳晕打圈,却故意不碰最敏感的那一点。
“看”
,我贴在她耳后低声说,热气喷在她耳廓,“你现在这个样子……多乖,多骚。”
琴浑身一抖,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别、别说……好羞耻……”
镜子里的她,眼角已经泛起泪光,嘴唇被咬得白,却又忍不住微微张开,喘息声越来越重。
她的视线落在自己被我托住的胸上,又顺着小腹滑到腿间——那里因为蹲姿而完全张开,穴口微微翕动,边缘还带着湿润的水光。
“腿再分开一点。”
我命令道,手掌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上,轻轻拍了拍她臀瓣,“让镜子里的自己看清楚……昨晚被我操得有多彻底。”
她颤抖着把膝盖又往两侧挪了一寸,穴口彻底绽开,粉嫩的内壁在晨光下泛着水光。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这个姿势——像在主动展示、像在邀请、像在乞求——羞耻感像电流一样从脊椎窜到头顶,整个人几乎要软下去。
“呜……不要看……我、我好脏……”
她声音带着哭腔,泪珠终于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洗手台上,“明明……明明才起来的……怎么又……又想了……”
我低笑一声,手指从她腿根滑过,却只是轻轻碰了碰肿胀的阴蒂,就立刻抽回。
“想什么?”
我故意问,声音烫,“想昨晚被我抱着走路时,每一步都被顶到最里面?还是想丝袜被我从里面拔出来时,带出的那些奶油精液泡沫?”
琴猛地摇头,却又忍不住点头,泪水掉得更凶,双手死死抠着墙,指节白。
镜子里的她,蹲得更低了些,臀部几乎贴到台面,私处完全对着镜子,像在用最羞耻的姿势向自己坦白——她还想要,还在回味,还在渴求。
我俯身在她耳边轻吻,声音低得像蛊惑
“宝贝……哭什么。镜子里的你最漂亮。”
她呜咽着看镜子里的自己——那个赤裸、蹲着、泪眼汪汪、腿间湿得亮的女人。羞耻和渴望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抖,却再也移不开视线。
琴蹲在洗手台上,双手撑着镜子两侧的墙,膝盖高抬,双腿大张,臀部悬空,整个私处毫无遮掩地对着镜子。
她已经保持这个姿势好一会儿了,我站在她身后,双手轻轻托着她的腰侧,目光像刀锋一样,一寸寸扫过她镜中羞耻到极点的模样。
镜子里的她,泪痕未干,眼角红红的,嘴唇被咬得白又肿胀。
胸前因为蹲姿而垂得更低,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乳尖挺立得疼,像在无声地乞求触碰。
腿间那片粉嫩早已湿得亮,穴口微微翕动着,每一次她试图并拢膝盖,我的手掌就会轻轻拍一下她臀瓣,逼她重新分开。
她终于忍不住了,声音细碎得像在哭“……够、够了……别再看了……我、我真的要迟到了……骑士团驻地今天有早间会议……求你……让我下去……”
我低头在她耳廓上轻吻一口,声音哑得烫“想去上班?”
她点头如捣蒜,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嗯……必须去……大家都在等我……”
我故意沉默了几秒,手指从她腰侧滑到臀瓣,轻轻掰开一点,让镜子里的画面更清晰。她“呜”
地一声,立刻夹紧腿,却被我强行分开。
“可以让你去,”
我贴着她耳后低笑,“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今晚回来,”
我一字一句地说,“你要以现在这个姿势——蹲着、双手扶墙、腿大张、屁股对着我,让我从后面操你。乖乖地,像现在这样,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被我干到哭。答应了,我就放你走。”
琴浑身一颤,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蹲得那么低、那么开、那么淫荡的样子——羞耻感像火一样烧遍全身。
她想拒绝,可腿间那股空虚的热意却出卖了她。
她咬着下唇,犹豫了足足十几秒,终于小声开口,声音带着哭腔“……好……我、我答应……晚上……晚上回来……就、就按你说的做。”
我满意地低笑一声,双手立刻滑到她臀下,用力托住,把她从洗手台上抱下来。
她“呀”
地轻叫,双腿本能地缠上我的腰,却被我调整成更亲密的姿势——我双手牢牢扣住她两瓣臀肉,指尖陷进软肉里,把她整个人往前一提,让她胸前沉甸甸的两团直接贴上我的胸膛,乳尖摩擦着我的皮肤,带来细密的酥麻。
她的脸被迫贴着我的侧脸,滚烫的脸颊紧挨着我的下巴,呼吸全喷在我颈侧,带着湿热的鼻音。
长散乱地披在我肩上,几缕黏在汗湿的皮肤上。
我就这样抱着她,赤裸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一步一步走出浴室。
每走一步,她的臀瓣就在我掌心被轻轻揉捏,私处因为姿势而贴着我的小腹,随着步伐微微摩擦。
她立刻羞耻得浑身抖,小声呜咽“别、别揉……会、会湿的……衣服还没穿……”
“湿了才好,”
我低声在她耳边说,“晚上回来,你可得更湿才行。”
她把脸埋进我颈窝,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坏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