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穴肉还在轻微抽搐,每当水流顶到深处那块软肉,她就忍不住小小地抖一下,喉咙里溢出细碎的鼻音。
“这里……还很敏感呢。”
我用指腹在她阴蒂上极轻地画了最后一个小圈,像在跟它道晚安,然后才关掉花洒。
她整个人彻底放松下来,软软地靠着我,像一团被热水泡透的棉花糖。
我低声呼出技能卷轴的名字“蒸术。”
一圈极淡的金色光晕从我们两人脚底升起,像温暖的微风拂过,瞬间就把残留在皮肤、头、身体缝隙里的每一滴水珠蒸干净。
空气里只剩下淡淡的沐浴露香气和她身上独有的甜腻体香,再没有半点湿冷。
她舒服地叹了口气,睫毛颤了颤“好舒服……干干的……”
我弯腰,一手托住她的膝弯,一手揽住她的后背,把她整个人公主抱起来。
琴下意识地把脸埋进我颈窝,小手软绵绵地环住我的脖子,像只终于找到窝的小动物。
她的身体还带着高潮后的余温,赤裸的肌肤贴着我的胸膛,柔软、温热、带着一点点黏腻的亲密感。
我们就这样赤裸着走出浴室。一路上她都安静地窝在我怀里,偶尔因为走动而轻轻摩擦到我胸口的皮肤,就出细不可闻的哼唧。
回到卧室,看着床上还是一片狼藉——凌乱的床单、散落的枕头、干涸的体液印记、被揉皱床单,刚刚我们才经历过一场激烈战役的战场还没有打扫呢。
我抱着她站在床边,低声念了句“清洁法术。”
一道柔和的白光从指尖扫过,床单上的污渍、地板上的水渍、全部在几秒内消失得干干净净,只剩空气中还弥漫着性的淫靡的味道。
床单重新变得平整洁白,散着阳光晒过的棉布清香。
我把她轻轻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盖住我们两人。
琴几乎是沾床就睡,头一歪就埋进我怀里,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均匀。
我低头吻了吻她嘴唇,手臂环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圈进怀中。
她的身体软软地贴着我,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腿自然地缠上我的小腿,像要把自己嵌进我身体里才安心。
房间里只剩壁灯昏黄的光,和她均匀的呼吸声。
我把下巴搁在她顶,闭上眼。
“晚安,琴。”
她睡梦中似乎听见了,往我怀里又拱了拱,出满足的、细小的鼻音。
然后,一切都安静下来。
只有彼此的心跳,在黑暗里缓慢而同步地跳动着。
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偷偷溜进来,细碎的金色光斑落在我们交缠的赤裸身体上,像一层薄薄的纱。
琴先醒了。
她睫毛颤了颤,睁开眼,第一眼就看见自己整个人被我圈在怀里——我的手臂牢牢箍着她的腰,她丰满的胸脯贴着我的胸膛,两条腿还缠在我腿上,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片皮肤泛着粉红,骚穴上面残留着干涸后微微亮的细碎白痕,像被谁用黏稠的奶油画过又风干的痕迹。
应该是我们在睡梦中,大鸡巴和她的骚穴贴合在一起造成的。
她的脸瞬间烧起来,从耳根红到脖子,呼吸都乱了。
“……我们、我们就这样睡了一夜……”
她小声嘀咕,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带着浓浓的羞耻。
她想悄悄抽身,却现我手臂收得更紧,下巴搁在她顶,呼吸均匀,显然还在沉睡。
她咬了咬唇,只好小心翼翼地、一寸一寸地把自己的腿从我腿间抽出来,又费力地把我的手臂从腰上挪开。
终于脱身,她光着脚丫踩在地板上,凉意让她轻轻缩了缩脚趾。
琴赤裸着站在浴室瓷砖上,晨光从高窗斜斜洒进来,把她全身镀上一层薄薄的蜜色。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些深浅不一的吻痕像被谁用唇舌恶意点缀过的草莓,乳晕边缘甚至还有淡淡的牙印;小腹上有一道浅浅的指痕,是昨晚我抱她时无意识掐出来的。
昨晚的“战场”
还摊在那里。
地板上那双12cm白色漆皮细跟高跟靴歪歪斜斜地倒着,靴口大张,里面隐约可见一团黏腻的白浊干涸后的痕迹——那是昨晚我一路抱着她走来时,从结合处挤出的精液,顺着她的腿根流进靴筒里,被皮革闷了一夜,干成一片片半透明的奶白色结痂,散着淡淡的腥甜气味。
靴筒内壁暴露在空气中,有的边缘翘起,像干掉的奶油霜,有的还嵌在靴底凹槽里,颜色比干涸的牛奶还要浓稠。
再看旁边那双肉色无缝裆马油袜,被随意扔在洗手台边,无缝裆部那一小块布料最是触目惊心——原本薄透的肉色早已被昨晚被我反复顶弄、搅拌成奶油泡沫状的精液彻底浸透,干涸后变成一片片硬邦邦的乳白色结块,像被浇了一层厚厚的奶油霜,边缘还拉着细细的丝,黏在布料上怎么都扯不干净。
琴站在那里,盯着那两件“罪证”
,脸红得几乎要冒烟。
她下意识夹紧双腿,感觉自己腿间又开始不安分地湿了。
“……好、好脏……”
她小声呢喃,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怎么会有这么多……”
她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带着哭腔的自言自语,“昨晚……每走一步……都、都被顶得溢出来……流进靴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