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暖黄灯光打在她身上,她整个人瘫软在我怀里,双腿被我抱着打开,骚穴里面是我粗硬的鸡巴贯穿到底,穴口被撑成一个完美的圆,边缘泛着水光和白浊。
我把她抱着一起坐在凳子上,她瘫软在我的怀里,我们的身体下半身贴合在一起,她穿着12cm白色的细跟漆皮紧身高跟鞋的脚试图踩在地上以保持安全感,我的大鸡巴依然深深插在她体内。
我先是亲吻她的耳垂,然后才慢条斯理地去脱她脚上的12cm白色漆皮细跟高跟靴。
靴子很紧,裹着她纤细的小腿,像第二层皮肤。
我捏住靴筒最上端,一点点往下拉,靴子离开皮肤时出轻微的“滋——”
声,露出里面裹得严丝合缝的肉色无缝裆马油袜。
另一只靴子同样的方式脱下,看着她腿上那双袜子薄得近乎透明,却因为被汗水和体液浸透,紧紧贴着她每一寸肌肤,勾勒出小腿肚完美的弧度、脚踝的细腻骨感,还有脚背上因为细跟漆皮紧身高跟靴穿戴挤压而微微凸起的青筋。
我把靴子脱下放在一旁,双手捧起她一只脚,拇指沿着足弓慢慢按压,另一只手则顺着小腿往上,捏住袜口。
“抬一下臀,宝贝,现在我要帮你把袜子脱下来。”
她咬唇,腰肢微微抬起。
我两手抓住袜腰,缓缓往下褪。
肉色丝袜从腰上开始剥离,出黏腻的、像撕开胶带一样的声音。
等脱到骚穴上方的翘臀时,因为我的大鸡巴此时还插在她的骚穴里面挡住了丝袜的去除,我只能依依不舍的把大鸡巴从她的骚穴里面拔出来,当袜裆部分从她湿透的阴部剥开时,我故意放得很慢。
那片无缝裆早已被精液和淫水彻底浸透,颜色从原本的肉色变成了半透明的乳白色,裆部最中间那一小块布料深深陷进她被操得红肿的穴缝里,像被吸进去一样。
我用手指指腹轻轻捏住丝袜裆部,慢慢往外拉。
“滋……啵……”
一声湿腻的水声响起。整条丝袜裆部被我一点点从她穴里“拔”
出来时,带出了一大股还没有被她身体吸收完的白浊。
那些精液早已被我刚才一路走一路顶、像打蛋器一样反复搅拌,变成了极其细腻的奶油泡沫状,颜色是浅浅的乳白色,挂在丝袜布料上,又顺着穴口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黏稠的泡沫丝。
琴羞耻得浑身颤抖,声音带着哭腔“别、别看……好羞耻”
“这有什么好羞耻的。”
我低笑,俯身在她耳边吹气,“这里面的精液都是我射进去的,宝贝自己也高潮了好几次……现在里面还含着呢。”
我终于把丝袜完全褪下,扔在一旁的洗手台上,然后让她背靠着我站着,双腿再次被我分开。
温水哗啦啦冲下来。我单手握着花洒,调到最柔和的按摩水流,对准她红肿不堪的阴部。
水柱先是温柔地冲刷阴唇外侧,把残留的泡沫和丝袜带出的白浊一点点冲散。
然后我用两根手指轻轻掰开那两片肥厚的花瓣,让水流直接对准微微张开的小穴口。
“啊……!太、太刺激了……”
她腰肢立刻弓起,脚趾蜷紧。
我把花洒喷头贴近了些,让水流变成一股柔软却有力的冲击,直接灌进她还在微微抽搐的甬道里。
与此同时,我另一只手的指腹轻轻复上她肿得亮的阴蒂,以几乎感觉不到力道的幅度、极慢地画圈。
内外同时受袭。
水流在里面冲撞、打旋、顶到敏感点,指腹在外若有似无地揉按着那颗小核。
她的呼吸瞬间乱成一片,小腹剧烈起伏,穴肉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把灌进去的水又挤出一部分,混着残余的白浊往下淌。
“不行……要、又要到了……”
我故意把花洒拿得更近,水柱直直顶到她甬道深处那块最敏感的软肉,同时中指和无名指并拢,缓缓插进她湿软的穴口,指腹朝上,精准地、反复地刮蹭那条早已肿胀凸起的点。
“呜啊——!!”
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猛地挺起腰,双腿剧烈抖,小穴疯狂收缩,一股透明的热液混合着水流猛地喷了出来,溅在我手上,留下大片水痕。
高潮来得又急又狠,她哭叫着抓住我的手臂,指甲几乎掐出血。
我却没有停下。
手指继续在她痉挛的内壁里轻轻按摩,像在安抚,又像在榨取她最后一点反应。
花洒依然对着穴口冲刷,把她喷出的淫水和残余的奶油状精液一点点带走,水声、她的喘息、指缝间溢出的湿润咕啾声,在浴室里交织成一片黏腻而淫靡的回响。
“宝贝……里面终于干净一点了。”
我贴在她耳后低笑,声音烫。
琴的双腿早已软得像没了骨头,整个人无力地背靠在我胸膛上,湿漉漉的长贴着我的肩膀,后脑勺抵着我的下巴。
她微微仰着头,眼睛半阖,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呼吸急促不已,我一只手臂从她腋下穿过,稳稳托住她胸前沉甸甸的柔软,另一只手握着花洒,继续用温水温柔地冲刷她身体每一处被情欲蹂躏过的痕迹。
水流先从她的锁骨滑下,绕过乳尖,把残留的汗水和之前喷溅的痕迹一点点带走。
我低头在她耳边轻吻,看着她一副疲惫不堪的样子,我已经知道她到了极限,然后我低头在她耳边轻吻,声音很低“宝贝,别睡……再坚持一下,很快就干净了。”
她哼唧了一声,声音软得不成样子“嗯……好累……腿没力气了……”
我把花洒调小水压,让水流变成细密的雨丝,缓缓移到她腿间。
手指再次轻轻分开那两片刚才高潮后的得粉嫩亮的花瓣,水柱对准微微张合的小穴口,温柔却彻底地冲刷里面最后一点残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