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练。”
何叶转身,“从明天起,缝纫班停工。所有人集中培训,学做咱们的订单款。按件计酬翻倍,合格一件衬衫给六毛,裤子八毛。”
何雨柱瞪大眼:“大哥,院里能做多少?杯水车薪啊!”
“不止院里。”
何叶眼睛亮,“你去找街道王主任,就说咱们要办‘前门街道服装加工合作社’,解决待业青年就业。街道出场地,咱们出设备和订单,利润分成。”
“这……能成吗?”
“必须成。”
何叶翻开笔记本,“你去联系天津的缝纫机厂,先订五十台。京茹那边让她尽快回北京,带设计团队培训工人。”
命令一道道下去。四合院一夜之间变了样——前院支起雨棚,厢房腾空,连聋老太太的后院都摆上了裁剪台。
秦淮茹第一个响应:“何叶,我能带徒弟。院里这些姐妹,手法我都熟。”
“好。”
何叶点头,“秦姐,你负责培训和质量检查。合格率达标,给你总加工费的百分之五作管理费。”
百分之五!秦淮茹心算了一下,二十一万件,哪怕只有一半合格,那也是……她呼吸急促起来:“我一定盯紧!”
第二天,何雨柱带着街道批文回来了。王主任不仅批了场地——街道礼堂可以借用,还协调了辖区三个待业青年多的居委会。
“何叶啊,你这事办得好!”
王主任拍他肩膀,“既解决就业,又创造税收。街道全力支持!”
第三天,秦京茹从深圳飞回北京,带回了五套样衣和厚厚一摞设计图。她在街道礼堂挂起黑板,开始第一堂培训课。
台下坐着八十多人——除了院里妇女,还有街道组织的待业青年。秦京茹拿起粉笔:“今天学衬衫袖窿包边。注意看,先走一道直线,再翻过来压o。5厘米明线……”
她讲得细致,亲自示范。几个原本不服气的待业青年,看她手指翻飞间一个袖窿就完美成型,渐渐安静下来。
培训进行到第五天,天津传来坏消息。
马老板正式函:终止合作,要求何叶七天内撤出在天津工厂的所有人员和物料。
“他这是要把咱们逼上绝路!”
何雨柱气得眼睛红。
何叶看完函件,反而笑了:“柱子,你带人去天津,把咱们的设计资料、样板、还有那批培训中的工人都接回来。设备不要了,留给马老板。”
“可那些设备是咱们花钱添置的!”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何叶拍拍弟弟,“放心,他会后悔的。”
天津之行不顺利。马老板扣着人不放,说要赔偿“培训损失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