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在厂门口僵持了两天,最后是何叶一个电话解决了问题。
电话打给了林老板。
“林老板,马老板这边出了点状况,可能影响春季订单交货。”
何叶开门见山,“您看,咱们的合资公司刚成立,第一批大单就出问题,传出去对您名声也不好。”
林老板在电话那头沉默片刻:“你想让我怎么做?”
“很简单。您以合资公司名义个函,就说如果天津工厂不能按时交货,公司将追究违约责任,并列入供应商黑名单。”
“这……”
“马老板最近在接触广州另一家外贸公司,想绕过您直接出口。”
何叶加码,“我这儿有他上个月去广州的机票存根,还有那家公司负责人的联系方式。”
林老板骂了句脏话:“行,我马上函。”
函件到天津的第二天,马老板主动打来电话,语气软了:“何老板,都是误会……工人你随时可以接走,设备也按折旧价给你。”
“不必了。”
何叶淡淡道,“马老板,祝您生意兴隆。”
挂掉电话,他对何雨柱说:“接人回来,一个都不能少。设备……咱们买新的。”
腊月二十八,离春节只剩两天。北京城张灯结彩,前门街道礼堂却灯火通明。
八十台缝纫机分四排列开,踩踏声如急雨。秦京茹穿梭在机位间,随时停下指导:“这里要回针……对,这样才牢。”
秦淮茹带着三个老手抽查成品,不合格的当场返工。一个女青年做坏了两件衬衫,急得掉眼泪。秦淮茹拿过衣服:“别哭,我教你。你看这里……”
何叶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切。短短十天,从无到有,一个简陋但高效的生产车间成型了。
何雨柱走过来,压低声音:“大哥,账上钱不多了。订设备、工资、买布料……二十万已经见底。”
“深圳的预付款呢?”
“林老板说,要等第一批货合格才付。”
典型的港商做派——不见兔子不撒鹰。
“那就让他们看见兔子。”
何叶走进车间,拍了拍手,“大家停一下。”
所有缝纫机同时停下。
“我知道,快过年了,大家还想置办年货。”
何叶提高声音,“这样,从现在开始到年三十,做满三十件合格品的,每人十块钱奖金。做满五十件的,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