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拿晚礼服’这句话,难道会和凶手有关联吗?”
“那、那会不会是社长写给我的提示?”
帕玛迟疑着开口,“其实社长今晚原本要出席一场宴会。
早些时候他曾吩咐过我,让我在宴会开始前替他将晚礼服送到会场……”
“宴会?”
白鸟失望地揉了揉额角,“所以,这张便条其实与案件并无关联?”
“是的,”
帕玛点了点头,“社长今天还约了刚签约的艺人共进晚餐。
他或许是担心我把送礼服的事忘记,又无法当面提醒,才特意留下了这张纸条……”
办公室内骤然安静下来。
千叶的目光落在桌角边缘,那里残存着一小片被撕扯过的痕迹。”
留言便笺原本贴在这里。”
他声音里带着笃定,“是你取走的吧?”
“不是我!”
秘书帕玛急切地摇头,金色丝随着动作微微颤动,“我进来时社长已经……我立刻报了警,在警方抵达前什么都没碰过。”
“但这字迹确凿属于须内社长。”
千叶审视着手中保存完好的便条残片,“我认为凶手就是你,帕玛**。
你在行凶后现了这张留言,为扰乱调查方向,故意拨打那通电话,甚至准备了晚礼服录音作为障眼法。”
白鸟警官沉吟着颔:“逻辑上说得通。”
“我没有!”
帕玛的脸庞褪去血色,踉跄着后退半步,“若真是凶手,我何必主动联络警方?早该逃走了才对。”
“这正是你高明之处。”
千叶语气透着掌控局面的自信,“主动报警反而能洗脱嫌疑,很经典的逆向思维。”
帕玛的呼吸急促起来,指尖无意识地攥紧衣角。
就在白鸟与千叶交换眼神、示意警员上前时,一道平静的声音截断了凝滞的空气。
“我相信帕玛**。”
林秀一向前半步,目光掠过那张被反复审视的便条。”
这张留言,本就是须内社长留给她的。”